可当车停在别墅门前时,所有的设想都在瞬间粉碎。
沈修缘的手刚搭上车门,就猛地僵住——
花园里,阮轻梨正和一个年轻男人拥吻。
她穿着那条他嫌太艳的红裙,长发随风轻扬,踮起脚尖环住对方的脖子,而那个男人搂着她的腰,低头吻得深情。
阳光洒在他们身上,美好得刺眼。
阮轻梨仰着脸,闭着眼睛,吻得投入又动情。
那是沈修缘从未见过的模样。
热烈,鲜活,毫无保留。
就像……二十岁时,他第一次见到的那个阮轻梨。
沈修缘站在花园外,手指无意识地攥紧车门把手,骨节泛白。
他盯着不远处拥吻的两人,喉咙发紧,一股陌生的怒意从胸口烧上来,几乎要将他的理智焚烧殆尽。
“阮轻梨。”
他声音低沉,却带着不容忽视的冷意。
花园里的两人闻声分开,那个英俊男人回过头——
阳光落在他的轮廓上,勾勒出深邃的眉眼和高挺的鼻梁。他穿着随性的黑色衬衫,领口微微敞开,露出若隐若现的锁骨;那双琥珀色的眼睛带着玩世不恭的笑意。
“修缘?”男人挑了挑眉,语气熟稔,“你怎么在这儿?”
沈修缘眸色骤冷。
沈墨衍。
阮临渊的至交好友,沈家的独子,圈子里出了名的浪荡子,肆意浪荡,狂妄不羁。
“回答我的问题。”沈修缘嗓音冰冷,“你们在干什么?”
沈墨衍低笑一声,手臂自然地搭上阮轻梨的肩:“不明显吗?接吻啊。”
他故意顿了顿,又补充道:“哦,忘了告诉你,我们现在是男女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