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墙外面明明是胡同。
可是现在……变成了一模一样的,另一个小院。
我们俩换了另一面墙,但是结果都一样。
赌徒擦着冷汗说:“完了,碰见鬼打墙了。”
他忽然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朝着主屋不停的磕头:“老爷子,我们错了,老爷子,放我们一马吧,我们再也不敢了。”
跪拜完了,我们继续翻墙,外面依然是小院。
冰冷的夜风吹到我身上,让我从里到外,凉的透透的。
我对赌徒说:“刚才那老爷子说,让我帮忙开灯。是不是心愿未了,所以不让我们走啊?”
“要不然……咱们给他把灯打开?”
赌徒说:“你别傻了,吊死鬼找替身,听说过没?开完灯,估计你就被吊在房梁上了。”
我听得头皮发麻。
这时候,赌徒忽然眼珠一转,对我说:“你是童子男吧?”
我有些懵逼的看着他:“是。”
赌徒小声说:“童子尿能破邪祟,你进去,给他尿一泡。”
我:“……”
赌徒哆嗦的像触了电:“有我陪着你呢,咱们一块去。”
他几乎是推搡着我,我们俩到了主屋门口。
借着明晃晃的月光,我看见正门口放着一张桌子。
桌子上有一只风干的猫尸,这只猫的姿势很奇怪,像是人一样,诡异的坐在桌上。
而它尸体前面,有一盏熄灭的油灯。
我对赌徒说:“我刚才看见的老爷爷,不会是这东西吧?”
赌徒嗯了一声:“八成就是它了。这东西是邪祟啊,你赶快尿它身上,破了鬼打墙,咱们马上走。”
我解开裤子,努力,再努力,可是根本没尿。
赌徒等的着急了:“你踏马行不行啊?”
他在我后脑勺来了一巴掌。
他这一巴掌,打得我身子一僵。
我感觉一股寒意,从我后脖颈一直蔓延到前胸,我半个身子都要被冻住了。
这股寒意,却让我的脑子一激灵。
我忽然想起来,刚才叠罗汉的时候,他踩在我肩膀上,轻的都不正常。
我心里咯噔一声,不由得扭头去看他。
这么近距离的观察,我忽然发现,赌徒的脸上,有很多皱纹。
他的声音听起来年轻,但是这张脸,似乎已经七八十岁了。
而且,寒冬腊月,我呼吸都带着白气,可是他一直在说话,却没有水气哈出来。
忽然,赌徒一扭头,月光正好照在他脖颈上。
我看见那里有一道深深的勒痕。
这样的勒痕……恐怕是上吊的人才有。
一直催我尿尿的赌徒,忽然住嘴了。
小院里陷入到了诡异的安静中。
他的脸上,忽然露出诡异的微笑:“小伙子……被你发现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