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感觉这些冤魂,恐怕是在阴曹地府,被人折磨的失去智商了。
这个僧衣,来历不明,恐怕连官方身份都没有。
把他们带到这里来,也许这些冤魂在阴间早就上了黑名单,变成逃犯了。
他们还傻乎乎的,给人干脏活呢。
回头魏卒死了,僧衣拍拍屁股走人了,这些冤魂岂不是傻了?
我正在琢磨的时候,外面又响起来一阵脚步声。
我心中一惊。
周围的冤魂像是有条件反射一样,全都跪在地上,战战兢兢地发抖。
我本来要藏到棺材后面。
但是我想了想,也别掩耳盗铃了。
我一手拿着头盖骨,一手拿着大腿骨,就站在院子中间,死死盯着破庙的大门口。
门口没有人。
倒是墙头上缓缓地冒出来一张脸。
是老王的脸。
老王看见我之后,大大的松了一口气,然后从墙上溜下来。
他走过来,亲切的问道:“还好吧?”
我:“……”
这句话,就像是两个人在公共厕所遇见了,其中一个人问:“吃了吗?”
问候语没什么问题,关键问的不是地方啊。
我都来这种地方了,你问我还好吧。
你猜我好不好?
老王可能也觉得自己问的有点蠢。
他有些尴尬的笑了笑,对我说:“咱们开诚布公的聊一下,你应该不是初九吧?”
我说:“你觉得呢?”
老王说:“我觉得应该不是。”
“初九我认识,除了好赌之外,还有个特点就是胆小。”
“你看看你,先是在赌场暴揍了别人一顿。”
“后来又变成了魂魄,被这些鬼大哥给吞噬了。”
“而且你还和阴差合作了。”
“你不是初九,你是个狠人。”
“敢问高姓大名?”
我随口说:“初六。”
老王哦了一声,表情有些夸张的说:“久仰,久仰。”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