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回到养蚌场后,齐齐松了一口气。
谢幽朋带着人跃出水面,拿出传音符,果不其然,这一次很顺利的便传出了讯息。
没一会儿,远处便来了两位花临门的弟子,正是封语之前见过的那三位金丹修士之二。
“谢长老!”
“长老,您没事吧?”
见谢幽朋无大碍的样子,两个金丹修士都是一副劫后余生的样子。
虽然门内不会把谢幽朋出事的锅扣在他们这些人头上,但谢幽朋出事必然也会影响到他们未来的发展,毕竟这可是掌门的嫡亲弟子啊!
等近些,两人才后知后觉的看见被谢幽朋夹在腋下的仇秋。
“长老,这位是?”
谢幽朋低头看了一眼仇秋,终于想起来将人放下,他轻咳一声,严肃道:“我随手救下来的小孩,走,此地不宜久留,我们先回青运港城。让所有弟子都返回港城,不得在此逗留。”
两位金丹管事神色一凛,知道事情严重,立刻便传讯周围巡守的弟子。
谢幽朋低头看了一眼仇秋,将人递给其中一位金丹管事。
“你先带着她回去,安置在我的院子里,我断后。”
“是,长老!”
仇秋再次被转手,可这一次她没有被抛弃的心痛感,并非是对谢幽朋无期待,而是她如此笃定,这一次的转手绝不是抛弃。
金丹管事虽然对仇秋的来历有些疑惑,但并未质疑谢幽朋的决定。
在路上,也没有借着仇秋的年纪小从仇秋的嘴里套话。
两人乘坐着海兽回到了青运港城,不多时,花临门驻扎在外的弟子统统回到了港城内部。
管事将仇秋带到了谢幽朋的院子里,也没有忘记给仇秋放上食物,再之后,仇秋便没有见到任何一个人了。
这个地方的人们行色匆匆,似乎遇见了什么难题。
仇秋想到了泰和那个女人,以及那个洞天里怪物一样的恶兽。
如果,她们都没有死,那他们和自己确实是遇见了不小的麻烦。
密室内,已经回来的谢幽朋面前摆放着玉镜,玉镜上不是谢幽朋的镜像,而是一个貌不过双十芳华,气质却沉静干练不似年轻人的女子。
那正是花临门的现任掌门——范攸宁。
用封语的话来说,范攸宁长得貌美娇憨,看起来不像是一个近千岁的女修,更像是一位不谙世事的少女。可作为曾经的大师姐,现在的一宗之长,这种甜美被范攸宁嫌弃的不行。
可天赐的美貌无法更改,范攸宁只能端起范儿,严肃着一张脸,对任何人都不苟言笑、一本正经,以此来维护自己和花临门的尊严。
她年轻的时候,想要在封语的面前树立威信,可封语心坏,每每坚持不到底,范攸宁就已然破功。故而,针对封语的捉弄,这位掌门越发威严,越发的有定力,等谢幽朋这些个弟子进门,范攸宁已经成为了一个合格的严师了。
所以,在范攸宁面前,谢幽朋不敢暴露自己丝毫的不靠谱,应对虎蛟的举措,在不影响范攸宁判断的前提下,也对自己在其中发挥的作用进行了适当的修饰和加工。
于是,在整件事情中,范攸宁只怀疑了一下谢幽朋口中的阵法大师水平这一件事,其他的并未生疑。
范攸宁蹙着眉头,看起来一副困惑的样子。
“第一,魔修现世不是小事。现在看来,那些蚌妖得的也不是什么奇怪的病,或许是被魔气污染了。第二,我从未听闻有某种奇石可以让妖兽立即提升两阶,这件事我回去问问沈婉。第三,那位邪修用的招式我并未有什么印象,不是什么出名的人物,虽说不能小瞧他人,但她们实力悬殊,想来也对付不了那只虎蛟,你需要警惕魔修凭借着虎蛟在青云港城作乱。我会派去合体期的长老,去青云港城配合你拿下虎蛟,在此之前,必要的时候,你去联络港城城主。”
谢幽朋脸上写满了靠谱,他冲着自己师父点了点头,应了一声。
水镜结束之前,范攸宁看着这个向来不着调的弟子,绷着脸道:“自己小心一些。”
谢幽朋最后在水镜里看见了自己眉开眼笑的样子。
怪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