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元舟一愣,像是有些生气:“你怎么不早说你有手电筒。”
随后很快缩进他被子里,不记仇的小声哼哼:“廖仄清,我妈知道我玩火指定要打我了。”
唇角轻轻勾了勾,接而很快淡了下来。
今天第二次,廖仄清又想起了他。
睫毛一扫,廖仄清很快折起一角,划过包装上的砂皮后燃气灼红的火焰,他娴熟地咬着烟,看着它被火吞噬。
烟很快抽完了,屏幕也很快黑了。
消息依旧停在原处。
有人说忘记一个人只需要三个月。
可这三个月在廖仄清过往二十多年的岁月里占比实在太短,短到脑海里那双总是含笑的眼睛,那声带着亲呢的撒娇亦或是提分手时那决绝的表情,在此刻依旧清晰。
廖仄清想,可能是他情况特殊。
还需要一个月,或者两个月,总之不会超过半年,总有一天,他不会因为一件小事就想起——
好。
思绪被强行打断,廖仄清面无表情摩挲着指尖残留的那点灼热,等胸前那口闷气散尽后,在心里默数着。
第三次。
事不过三。
一阵凉风吹来廖仄清下意识低头,直到触碰到一阵柔软。
凹凸不平的围巾,一面的洞有大有小,甚至连尾巴都针没收好,风一吹就飘的有些不成形。
久久没抬头,廖仄清眼眸沉了沉。
他的行李箱不知为何几乎被洗劫一空,一箱子几乎全是陈元舟的衣服,唯独只剩这条围巾还静静躺在那。
如果把它弄丢了,廖仄清不知道陈元舟会生多大气。
可能是委屈地小声哼哼:“我好不容易织的,你怎么不保管好。”又或者是恼羞成怒:“廖仄清!你以后别想我再织什么给你了。”
意识到自己在想什么,廖仄清愣了愣,随即抿着唇在心里默数着。
第四……
算了。
睫毛一抖,廖仄清缓着呼吸闭紧了双眸,沉默半响后,很快低着头将下巴抵进了温暖的围巾里。
夜很漫长,今夜格外。
在异国他乡的寒夜,廖仄清暂且承认。
就在此刻,他很想他。
“廖。”
阳台门被毫无预料地推开,有些微醺的Justin提醒道:“我们要唱生日歌了,你要一起吗?”
廖仄清睁开眼很快应了声。
不同于阳台的寒冷,酒吧室内极为温暖,宴会主人被簇拥在人群中央,他面对着一块很大的生日蛋糕,在灯暗下来时闭上了眼。
廖仄清站在人群外听着陌生人唱着生日歌,在他们大声说出:“HappyBirthday”时,他半倚在一侧,默念着。
“生日快乐。”
这是第一次没在你身边。
陈元舟,生日快乐。
作者有话要说:
hi~
这里大概是小舟提分手后廖医生还没缓过神的一段视角。
廖仄清(恼火且别扭):一天想他三次不能再多了。
舟宝: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