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刚落音,廖仄清突然将行李箱拉了回来,携着一身寒气将陈元舟抱进怀里,平静道:“明天再去。”
“嗯?”喜出望外,陈元舟下意识抱紧了他,惊讶道:“今天不去不要紧吗?”
廖仄清淡淡地嗯了声:“去了也只是在酒店休息。”
陈元舟对这些不懂,抱着人几乎是贪婪地闻着他的味道,欣喜之余瓮声瓮气地提醒道:“明天去你来得及吗?”
“开车过去三个小时。”廖仄清语气轻缓,“我明早先送你上班后再赶过去。”
“那……”
陈元舟还要说什么,很快被廖仄清捂住了唇,眉宇间划过一丝疲倦,他很轻地叹了口气:“陈元舟,我好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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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静的主卧里唯有呼吸灯亮着,刚洗完澡的陈元舟睁着眼一点也睡不着。
廖仄清闭着眼躺在他身侧,呼吸很平缓,但眉头还是皱着。
陈元舟借着头顶那盏很暗的灯看向廖仄清,心里罕见地很平静,一点迤逦的想法都没有。
这种感觉很难形容,比起想要做点什么他更喜欢躺在廖仄清身旁,从身到心地安稳。
侧身往廖仄清靠近,不去打扰他休息而保持着一段距离,陈元舟轻轻攥紧了廖仄清的衣角。
不带什么其他想法的,蹭着廖仄清的臂膀闭上了眼。
半梦半醒间有些喘不过气,从胸腔开始被掠夺了呼吸,好不容易从噩梦中惊醒便对上了廖仄清那双充斥着渴望的双眼,陈元舟立即清醒了。
由于被子里温度过高,陈元舟这才察觉到宽松的睡衣早被撩至腰侧以上。
他几乎瞬间乱了呼吸,又沉又重地深深喘息了好几口。
摘下眼镜的廖仄清少了份优雅,眉宇间的野性几乎将陈元舟吞噬,尤其是那双带着电的手不轻不重地摩挲着,那双眼似乎带着钩子似的,看得陈元舟连连滚动着喉结。
“廖仄清……”
下意识喊他的名字。
廖仄清回他的是向上探的动作。
宽松的睡衣宛如无物,陈元舟被这双滚烫的大手灼得几乎放弃了思考,他微微昂起头,让廖仄清那双手穿过衣服直直向上,直到完全掌握他那脆弱的脖颈,让跳动的脉搏摩挲着他不断滑动的喉结。
脖间的手渐渐收紧,陈元舟急促的喘了口气。比起想象中的窒息,更多的是,被廖仄清掌控的快感。
廖仄清掌控着他的生死,掌控着他的呼吸,甚至掌控他的眼泪。
直到眼尾被温热的唇触碰,陈元舟这才知道他被激出了生理泪水,脖间很快失了力,廖仄清回之近乎怜惜的叹息:“这就哭了?”
陈元舟点点头,委屈道:“你不睡觉,闹我。”
话刚落音,廖仄清突然满足地笑了声:“抱歉。”
今晚廖仄清的情绪太重,陈元舟能体会到。
但不完全明白。
他伸手将人搂进怀里,轻轻拍着,像哄孩子般:“廖仄清,你明天还要早起。”
廖仄清愣了几秒,嗯了一声。
陈元舟哄着人又把自己哄睡觉了,不知道过了多久,他又被廖仄清摸醒了。
这下摸的是腿。
浑身发着颤的陈元舟:……
“廖仄清,”
又困又想哭,陈元舟哑声求饶:“你不困吗?”
肌肤被一寸寸触碰着,陈元舟情不自禁在他掌心里欲动着,可这时廖仄清突然移开了掌心,又嗯了一声。
很快枕着他的肚子像是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