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没说怎么和小妍姐认识的,你是不是……”
“就是你想的那样。”
鱼洗湍堆
半蹲在身前,廖仄清抬眼看他,很轻地叹了口气,近乎求饶道:“陈元舟,你给我留点面子。”
沉默稍瞬,陈元舟很轻地朝他笑了下。
“为什么不早说?”
“早说,要多早?”廖仄清对他轻轻一笑,语气平淡:“在你心里我廖仄清就这么上赶着吗?”像是提醒,廖仄清噙着笑挑挑眉:“陈元舟,当初可是你甩的我。”
陈元舟彻底被他逗笑了。
一双杏眼噙着泪像涌动的星河,晶亮晶亮的,在窗外雪落得更大时,厚厚的雪掩盖着那落在地上的烟花残渣,他突然说:“廖仄清,我爱你。”
廖仄清微怔,久久沉默不语。
陈元舟后知后觉这不是一个告白的好地方,他眼睛通红,身上斑斑点点的就披了件浴袍,而廖仄清更是一改往日精致,头发凌乱着,甚至还裸着上身,光围了个浴袍,实在没有平日万分之一俊美。
说不定小胖心血来潮说进来就进来。
正想开口时,廖仄清抱住了他,灼热的呼吸声在耳尖流转时,陈元舟听清了廖仄清对他的爱意。
“我很想你。”声音带着很明显的颤:“小舟,我很爱你。”
感受到脖间湿润,陈元舟想,廖仄清大概是哭了。
实在罕见。
陈元舟有些忍不住想去瞧瞧他男朋友哭起来到底是什么样,于是他独一次做了个不解情意的爱人,上身稍稍撤开,陈元舟很快捧起了廖仄清那张脸。
很漂亮,没戴眼镜的廖仄清那双眼根本藏不了一点,那层掩在睫毛下的水雾像晶莹剔透的晨露,瞳孔很深,像黑宝石般耀眼。
就这么一眼,陈元舟就起了反应,觉得廖仄清要是这样操他,不用碰到他就能颅内高潮。
于是他问:“带套了吗?”
廖仄清一愣,眼眸当即沉了下,哑声道:“你还能来?”
“太爱你了。”陈元舟诚恳地点头,有些急的开口:“总觉得要做点什么才行表达出来。”
见他这样猴急廖仄清有些忍俊不禁:“说这么好听,陈元舟你就是馋我了吧。”
“嗯。”陈元舟点点头,不依不饶道:“带了没有?”
“没带。”廖仄清摇头。
“那走吧。”
话刚落音陈元舟便站了起身,廖仄清被他弄得有些哭笑不得:“去哪?”
“去车上,回酒店,随便哪里都行。”陈元舟急着穿衣服,敷衍道:“找个能搞的地方。”
“小胖呢?”廖仄清伸手替他整理着领口,提醒道:“等会还要和他们……”
“谁管他。”陈元舟翻脸不认人:“谁是小胖,不认识。”
廖仄清跟着他一起穿衣服,笑得很开心:“你就不怕他又给你记上一笔?”
“记吧。”百忙之中陈元舟抽空亲了廖仄清一口:“我从小到大对你就是偏心眼,他一点都没说错,我自己都看不下去了。反正多记少记都不差这件事了。”
穿戴完毕,陈元舟朝他伸出手,受不了了一般小声哼哼:“快点的吧,廖医生。”
廖仄清眼眸一沉,牵着人就往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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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天雪地,黑色轿车停在夜色最深处。
雪夹着雨飘在车窗上没一会就淅淅沥沥地滴了下来,伴随着一声很轻的低吟,夹着雨声似乎带着细喘,猛然间一只手汗津津无措似的贴在车窗上,漂亮的指节因受力而微微弯曲,没一会,又似受不了的泛着青白。
车身细细的震着,将清冷月色一同笼进车内,没一会就沾上了灼烧似的热。
扣在车窗上的那只手还没来得及收回,一只修长的手就轻轻攀了上来,从手腕划过手背,最后十指紧扣将他包裹了起来。
陈元舟的膝盖磕在座椅上。
漂亮,泛着光笼着身体的过大黑色衬衫,随着月色轻拂,有一下没一下地,向上或向下荡着。
……
廖仄清只是笑,笑他又哭,笑着问他:“是不是这样?”又或是问:“还是这样?”
……
求饶没用,哭也没用。
陈元舟在崩溃中还不忘说爱,于是他获得一个奖励的亲吻。
“知道了。”廖仄清这样说:“我也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