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依着廖仄清的性格,他俩那层透的不能再透的窗户纸都还能断断续续支撑一段时间。
确定心意是要珍重的,告白是必不可少的,至于之后的亲嘴和那啥,每次都是试探摸索,浅尝辄止的。
若不是陈元舟每每情难自已,忍着羞耻求求廖仄清,帮帮忙。估计两人到现在都只会亲亲嘴,盖着被子纯聊天。
陈元舟看了眼正专注看电影的廖仄清,心里默默叹气,早知道就不分手了,这下这些步骤全都又要重新走一遍,到底要等到猴年马月,什么时候才能亲上廖仄清啊?
一想到前路渺茫,人家唐僧都只要经历九九八一难取得真经,而他陈元舟还不知道“真经”往哪个方向求。
这一想就不得了,一想心里就不得劲,他心里不得劲就想招惹人,反正廖仄清已经出来了,人就坐在这,也不怕惹他生气。
“廖仄清。”
将视线从屏幕里移开,廖仄清半阖下眼看他。
“你吻技真的很差。”
廖仄清身体一僵,他缓缓挺直了背,看向陈元舟时罕见地露出有些意外的神情。
“你以前亲我的时候总咬人,咬的嘴角可疼,”隔了两秒,陈元舟指责道:“就像我现在这样。”
话刚落音,廖仄清放松了后背,随即意味不明地看了他一眼。
这都不生气?
陈元舟疑惑,脾气这么好,那是不是可以问点别的东西。
“我俩以前看电影不是经常……那啥嘛?我想到就提了一下。”在廖仄清的视线下,陈元舟先是解释了一番。
见廖仄清沉默,他语气一顿,像是提了很大的勇气开口道:“廖仄清,我之前听你医院同事说,你,你去相亲了。”
话刚落音,廖仄清有些意外地看向他:“什么时候?”
“就是我住院的第一天。”莫名有些委屈,陈元舟停顿了一会:“我刚醒来就听说……”
“没有。”廖仄清平静地打断:“我没相过亲。”
双目对视,陈元舟的眼眸亮了一下,低声喃喃:“我就知道。”
“我工作很忙,”怕打扰到其他人,廖仄清将声音放得很轻:“没兴趣认识新的人。”
那你看看旧的人啊!
廖大忙人,你看看我呀。
陈元舟在心里连连接话,但还是颇为认同地点点头:“确实。”随后他语气一顿,故作苦恼道:“我工作也超忙的,也没兴趣认识新的人。”
说完他想到之前来医院看望他还被廖仄清撞见的李仕,连忙解释:“就你之前看到的那个人,他是我甲方,我俩平时都不联系的。”
“电影票不是他给你的?”
戛然而止,陈元舟诧异道:“你怎么知道?”
“你没出去,”廖仄清淡淡道:“就他一个人来看你。”
语气一顿,像是想到了什么,廖仄清没再说话。
直觉这话题不该再继续下去,聪明的陈元舟也没再接话。
在黑暗里历经了找伤口,低声说小话后的两人此刻终于安静的看起了电影。
要不说这部电影历经十几年还能重映,事实证明,一部好的电影无论从哪里开始看,都能让观众一秒入戏。
翻涌地巨浪上,担惊受怕的人们眼睁睁看着巨轮断裂,救生衣被哄抢,众人被逼上了仅高于海面几十米,岌岌可危的遗骸,漆黑的夜笼着沉寂的海,随着船体彻底断裂,一声剧烈拍打海面的声音,女主一行人落入了海面。
电影院内传来几道窃窃私语的声音。
陈元舟看着屏幕上五官优越的男主角,像是想到了什么,心头突然一顿,他看向一旁的廖仄清:“廖仄清,年轻的莱昂纳多真帅。”
廖仄清看了他一眼,只问:“你喜欢?”
陈元舟摇头:“就是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