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大的羞耻感彻底涌上耳尖,陈元舟几乎头也不敢抬的整个僵在了原地。从正对着的窗户看去,廖仄清手里拿着的猫耳铃铛扎眼得让人心慌。
目光下移,对上廖仄清那双窥探人心的深色眼眸,被按着腰的陈元舟只觉得连呼吸都变得困难,他舔了舔嘴唇。
“你听我解释。”
陈元舟面色从容,声音却抖得不像话。
廖仄清抿着唇从窗户里看他,在经过精彩万分的神色后,此刻他面无表情地半阖着眼,一双眸沉寂如黑夜。
“我还真不知道,”
分不清是喜还是怒,廖仄清语气一顿。
一双眼片刻不移地盯着窗户上两人的影子,没等廖仄清继续说话,陈元舟只觉放在他腰间的手稍稍收紧。
心一顿,抬头看去。
只见廖仄清将手里的猫耳铃铛轻轻摇了摇,清脆的铃铛声伴随着他低哑的声音一同传向耳边。
“陈元舟,你竟然这么会玩。”
陈元舟三个字被他拖得很长,连带着陈元舟心头都颤了颤。
“从哪学的?”
没等他开口解释,温热的手掌从他腰侧划过,轻轻地将他整个腰身圈在了臂弯里。
像是顾及他受伤的脚,廖仄清细心将全身的力压在他另一侧。
分不清是谁的呼吸声,廖仄清身上那股淡淡的薄荷味在两人之间升温,带着深入鼻间的清爽,陈元舟发烫的耳尖被很轻地撩了下,紧接着,一道温热的呼吸尽数洒在耳根。
“或者说,谁教你的?”
话刚落音,廖仄清收紧了臂膀。
“冤枉。”
顾不上背后一阵发麻,陈元舟急促地发出一声哀鸣:“廖仄清,你冤枉人。”
“这不是我的。”
意识到这下真误会大了,陈元舟回过头连忙解释:“我这是帮别人买的。”
双目对视,藏着镜框下的双眸微敛,廖仄清居高临下看他:“你帮别人买的?”
像是难以接受地,停顿许久后他的喉结轻轻一滚,罕见的迟钝,将手里的东西举高了些:“你帮别人买这种东西?”
猫耳和铃铛随着他的动作发出一道清脆的声音,听的脸热,看得脸更热,陈元舟连忙踮起脚从廖仄清手里夺了下来。
稀里糊涂卷成一团,陈元舟看也没看地往屋内一扔,故作镇定道:“是的。”
他轻咳一声:“这事说来话长,但肯定不是你想的那个样。”
“我想的哪样?”
廖仄清不依不饶地问。
“就是……”有些难以启齿地,陈元舟停顿了好几秒:“你想的那种癖。好,我不玩这个的。”
话刚落音,怕廖仄清不信。
陈元舟小心偷瞄他一眼:“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我在床上很老实的,什么都听你的,连那什么都……”
“所以这个还真是在床上,”廖仄清沉默半响后喉结狠狠地一滚,斟酌着用词:“玩的?”
“……”
怎么绕来绕去又绕歪了。
“你知道小胖的女朋友吗?她就喜欢这些可爱的东西,当时小胖要搬家她就说先寄到我这里,”
语气急促地,陈元舟恨不得长十张嘴来解释:“这个不是玩的。她,她养了个阿拉斯加,想结婚的时候让它送戒指,这不就想着打扮一下吗?”
“一个狗打扮成猫?”廖仄清黑着脸问。
“昂。”虽然觉得确实有些荒谬的陈元舟点点头,理不直气也壮地反问道:“不行吗?”
沉默半响。
“买猫耳和铃铛还送连体衣?”
停顿片刻,廖仄清补充道:“还带尾巴。”
“我也不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