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话刚落音,陈元舟吓得差点蹦了起来:“廖仄清,你……”
廖仄清真变态了。
脸红脖子粗的陈元舟脑海里无限循环这句话。
“晚上我不回来。”变态了的廖仄清像是什么也没发生过那样,语气平缓:“记得把门窗关好。”
陈元舟镇定的“嗯”了一声,下一秒又憋不住的开口:“真的给我看吗?”
“不给。”廖仄清想也没想地拒绝。
“那我今天要睡你的床。”早知道会被拒绝地陈元舟哼哼道:“我一个人睡客房害怕。”
廖仄清沉默了几秒。
“我还要穿你的衣服。”陈元舟趁热打铁:“我没带换洗衣服……”
“廖医生……”
沉默之际突然传来一道女声,陈元舟一愣,紧接着就听见廖仄清平静地应了声:“好的,我马上过来。”
话刚落音,监控器的绿灯一暗,陈元舟抬头看了眼时钟。
快凌晨了。
这么晚了还有病情,医生真的很辛苦,他不应该这样折腾廖仄清的。
陈元舟心里有些愧疚,乖乖地喝完粥后吃了药,正犹豫着今晚在沙发将就一晚,手机屏幕突然接连亮了几下。
【生气的河豚:衣柜有换洗衣服,我的衣服你穿着太大。】
【生气的河豚:主卧空调给你调好了温度。】
【生气的河豚:记得吃药,我会检查。】
【生气的河豚:我先去忙了。】
看着廖仄清发来的消息,陈元舟的嘴角渐渐上扬了几分。他喜欢这样的廖仄清,就像是回到了以前——
无论如何,廖仄清总拒绝不了他。
廖仄清的卧室还是他的风格,房间内的颜色以灰白黑三色为主,单调而统一,看着几乎与之前差不多的布局,陈元舟愣了一下,随后径直走向衣柜。
衣柜里的衣服不多,几乎一眼都能望到头。
在清一色冷色系中,陈元舟在最上层看见一件灰蓝色的睡衣。
心一顿,陈元舟将其拿了下来。
不用细看往廖仄清常穿的衣服前一放,就知道这不是廖仄清的尺寸,更别说这还是陈元舟最喜欢的颜色。爱不释手的,陈元舟轻轻揉着轻柔的布料,他抿了抿唇垂头看向那刚好不大不小的灰蓝色拖鞋。
像是想到了什么,陈元舟再次返回了浴室。
之前他急,没仔细看。
要是他细心一点就会发现,成双的牙刷,灰蓝色的毛巾,就连洗漱杯子都是灰蓝色的,和一旁的黑白色实在格格不入。
也不知道廖仄清找了多久,才收集到这么多“灰蓝色”。
多久呢。
陈元舟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他想,大概只有廖仄清才知道。
他想,他好像就快追到廖仄清了。
-
陈元舟是被一阵急促的铃声吵醒的,他窝在满是廖仄清味道的被子里完全不想睁开眼,直到铃声再次响起。
“喂。”
轻轻清了下嗓子。
“你好,”电话里头是一道陌生的男声:“车子已经停在您小区楼下了。”
陈元舟猛地睁开了眼,飞快地从被子里直起身来,等穿上衣服后才茫然道:“师傅,我没叫车。”
说完他心一顿。
完了完了,住院住太久了完全忘记今天要上班了,连忙从床上爬起来,陈元舟差点被被子绊倒。
“嗯?”司机疑惑地开口道:“您是陈先生吧,目的地是**写字楼。”
是他公司。
陈元舟一愣:“是的师傅。”
“那就好。”师傅笑道:“帮您叫车的人一大早给我发了消息让我提前来,您别着急。”
叫车的人。
电话挂断陈元舟愣了几秒,随后他很轻地笑了一下,除了廖仄清还能有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