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仄清闻言很轻地闷笑了一声,紧接着陈元舟指尖就被咬了一口。
“那你想听什么?”
“想听分手后我还想着你?”
“想听你对我勾勾手指我就回来了?”
黑暗中,廖仄清那双眼沉得宛若千斤重,陈元舟看得一愣,正当想说些什么时,廖仄清突然松开他的手,紧接着头发就被人狠狠的揉了一把。
“你干嘛?”
陈元舟顶着一头乱糟糟地自然卷,看着眼前含着笑的廖仄清,顿感委屈:
“你不是已经忘记我了吗?你咬我手指干什么?揉我头发又是干什么?你还只让我一个人看朋友圈,廖仄清你……”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
廖仄清站直了身,好整以暇地打断他,语气间含着淡淡的笑:“陈元舟,我没那么好追的。”
“真的吗?”陈元舟有些不服气:“当初我不也……”
“不信你可以试试。”
廖仄清轻描淡写,试图将过往一笔带过。
“试试就试试。”
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红着眼睛的陈元舟猛地抬起了头,双目对视,只见廖仄清居高临下地看了他一眼。
喉结滚动,他轻轻挑了挑眉:“这话你说的。”
纠结了快一周的话,就这样说出口了。
陈元舟看着廖仄清那双眼,总觉得,自己又在不知不觉中被他牵着往前走了好大一步。
“就是我说的。”
顺坡而下,陈元舟藏着心里那份悸动,飞快将这件事定了下来:“廖仄清,我要追你。”
廖仄清看着他不说话,伸手将保温盒拿了过来。
“我很忙。”
“我不在你忙的时候追你。”被顺着毛摸的陈元舟心情变得很好,声音也轻轻地:“好不好?”
“你还挺贴心。”
“我一直都这样呀,”见事情有转机,陈元舟厚着脸皮凑了过去:“廖仄清,可以吗?”
被他不依不饶地追问,廖仄清看了他一眼,随后停下打开保温盒,腾出手轻轻揉了揉太阳穴,缓了许久后才叹气道:
“随你。”
话刚落音,陈元舟眼眸一亮,人瞬间满血活了过来。忍不住乐,明明上一秒还在生气的他几乎是立马就笑出了声:
“廖仄清,你人真好。”
廖仄清看了他一眼,彻底不说话了。
见状,陈元舟一点也不矜持地凑了过去,盯着廖仄清看了许久,视线从眉宇间划至嘴唇。
喉结滚动,陈元舟想也没想地脱口而出:
“我想亲你。”
拿着保温盒的廖仄清手一抖,眼眸微沉:“你再说一次。”
“我说我想亲你,”陈元舟抿了抿嘴唇,理不直气也壮地开口问:“不行吗?”
“不行。”
“为什么不行?”陈元舟微微皱眉:“你那么难追,先给我点甜头尝尝怎么了?”
“照你这样说,”廖仄清皱眉:“我得给多少人甜头?”
“我和别人能一样吗?”
“哪里不一样?”廖仄清面无表情看了他一眼。
陈元舟看了眼空无一人的走廊,斟酌片刻后将声音放得很轻,耳尖一红:“那肯定不一样呀,只有我知道怎么亲你才舒服,你最喜欢我亲你的时候咬你……”
“陈元舟。”
“干嘛?”陈元舟故作镇定地应了一声。
以前他只要想亲廖仄清早就凑过来了,待遇实在对比太明显,虽然有些不太合适但陈元舟还是免不了有些委屈:“我又没偷亲你,连想一下都不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