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亥有些慌。
特别是,赵子蒙此刻看向他的眼神。
简直火热……
“赵先生,真的很晚了,宝宝要睡觉了。”
赵子蒙还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反复念叨着什么举杯邀明月,对影成三人。
看的人心里怕怕的。
石榴和杏儿听着外面的动静,也披着衣服走了出来。
看到站在院子里的赵子蒙一副癫狂模样,石榴还好,只是一言难尽的表情。
杏儿是真害怕,躲在石榴身后。
“石榴姐,他这是怎么了啊?”
“谁知道了,可能是晚上吃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吧。”石榴小声说道。
杏儿眼睛一亮,像是想到什么。
“对对对,可能是吃菌子了!我们村子里以前就有这样的人,吃了有毒的菌子,然后就是这般模样!”
等到赵子蒙好不容易安静下来,霍亥才打了个哈欠。
“时候不早了,赵先生你还是赶紧回去休息吧,我睡觉了。”
说完,冲着石榴和杏儿挥挥手,让她们也赶紧回去。
赵子蒙今晚已经有了收获,被拒绝后,倒也没觉得扫兴,乐呵呵转身走了。
霍亥这才得以睡个安稳觉。
只是,接下来的几天,赵子蒙有事没事就跑过来找他。
最让霍亥觉得奇怪的是,他人来也就算了,还非得带着纸和笔,霍亥说话时,他就站在旁边,一脸期待地样子。
每次见到赵子蒙,霍亥都觉得自己又要开始录口供了。
除此以外,霍亥也从刘寻真他们口中知晓了月下书院的情况。
用他们的话说,月下书院,便是儒道正统。
虽然这几百年来,儒道逐渐式微,可月下书院身为儒家正统,依旧不容忽视。
就像天罡门这样的门派,在月下书院眼里,便什么也算不上。
教训起来,当真是一点心理压力都没有。
惹不起,也不好意思将人赶走。
霍亥能做的,就是慢慢习惯。
是夜。
霍亥本睡得很香,可一串癫狂的笑声,打破了属于夜晚的寂静。
拔山宗内,不少人都亮起灯,好奇着到底是谁整出来的死动静。
霍亥和那些人就不一样。
他一点不好奇,因为笑声的主人已经撞开门冲了进来。
“霍先生,我悟了!我悟了!哈哈哈!”
望着披头散发的赵子蒙,不开玩笑地说,这一刻的霍亥真的连杀人的心都有了。
他想不明白,为什么会有人精力如此旺盛。
他揉了揉眼睛,望着站在床头的赵子蒙,叹了口气,将被子掀开,坐在床上,一双眼睛直勾勾盯着对方。
赵子蒙身上的酒气很重,现在手里都拎着一个酒坛子。
难道月下书院的大儒,都是酒蒙子?
而且,别说赵子蒙了,就算是他,想要化解体内酒气也不是难事,至于将自己折腾成这样吗?
“赵先生,不知道你悟了什么?”霍亥耐着性子问道。
面对一个酒蒙子,霍亥也得注意说话的方式方法。
赵子蒙的精神很亢奋。
霍亥话刚说完,他就伸出手,拽住对方的胳膊,将人拽到了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