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中老道士立刻将目光扫来,一眼锁定曹耀宗。
边上闲人见状纷纷闪避,之前喊破事情的那货,似乎脑子少根筋,竟还嚷嚷起来:“仙师,这小子刚刚和猫说话,猫居然点头,我都看到了。”
其余人不管看没看到,也跟着证明。
那些青皮立刻虎视眈眈围来。
小猫又怕又急。
但曹耀宗丝毫不慌,单手将她摁进怀里,冲四方作了个罗圈揖,朗声道:“门前老槐花,雨打风吹!明月照大江,同根同源!三老四少,在下初临贵宝地,无意冒犯,这就先走。”
青皮里带头的那个大汉一愣,收刀回礼:“敢问足下烧几炷香,门上尊讳。”
之前指证曹耀宗的几个闲人,见他竟和刘占奎刘大哥手下李罗汉麻溜的对起漕帮切口,没敢再吭声。
曹耀宗竖起大拇指,掷地有声回复:“江淮泗!罗祖堂上坐!三尺剑!斩尽水中蛟!”
李罗汉知道他属瓜州漕帮总堂一脉还是武职,顿时肃然。
因为总堂武职,水上厮杀时负责跳帮夺船,堪比军伍先登士,为闹海的翘楚。
说明这是条不好惹的过江龙!
他再看曹耀宗气宇轩昂,在众人威逼下依旧眼神笃定。
李罗汉就知道,此人没有虚言。
于是态度更为客气三分,道:“大水冲了龙王庙,原是一家人。今日府里有事,只能改日请兄弟吃酒。”
“大哥客气,好说。”
曹耀宗作势要走,余光其实一直撇着那老道士王天师。
王天师果然喝道:“慢着!把你怀里的猫留下。”
曹耀宗依旧没搭理他,看向李罗汉。
李罗汉有些为难的道:“弟兄,你怀里的猫确实是府内的养的狸奴,我们小姐最近因为走失了它,茶不思饭不想,都昏倒两日了…”
“哦?”
曹耀宗眉头一挑:“不才正好懂些医术,尤善喊魂,不如我给令小姐看看怎样?”
说完绕开李罗汉就往宅子里走。
李罗汉和手下面面相觑,忙不迭跟上。
王天师冷笑连连:“不请自来是贵客,好啊,就让本座看看你的手段。”
说完他法事都不做了,也带着力士和道童甩手回府。
围观闲人顿时好奇。
可惜刘家大门很快反锁,还有青皮守着外墙,没人能目睹。
院内。
曹耀宗搂着小猫打量四周。
李罗汉刚要说话,慢一步追来的王天师张口喝道:“这厮就是对手派来的,给我拿下!”
什么?李罗汉等人正惊。
曹耀宗目光瞬间森冷,冲王天师道:“老杂毛,少血口喷人!我且先问你,一者天真,二者仙,三者幽逸,四山居,你区区一个山居也敢披紫袍?”
王天师顿时一愣,骂道:“小儿不知从哪儿偷听的些道门说辞,需知山居也是紫袍!”
曹耀宗盯着他的脑袋嗤笑:“山居暗紫非亮紫,另外你既施法,随身却没奉宝女,头上更无九梁巾!我看你才是个外门货!话说你受过几道符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