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子里不由自主拐了两道弯的瘦子毛骨悚然,却晚了。
噗!曹耀宗借他分心时,右手略沉,化掌为指截在这厮的心脉上,足足打进去一节之深。
瘸子立马浑身血液逆行,心如刀绞,表情更是震恐扭曲。
曹耀宗笑吟吟着:“大哥,你且休息,手杖借我下。”
说着夺下他的木杖,抽出其中半尺长的利刃藏在袖里,又用木仗往他丹田一戳。
瘸子最后的力气就给戳散,却给木仗支在原地,偏偏不倒!
整个过程说来话长,只在几个呼吸间。
沿途旅客心无旁骛赶路,或各自寒暄,无人发现这一幕。
有只仓皇跑上码头的狸花小猫却看到了。
小猫顿时瞳孔微缩,曹耀宗斩掉这一班人的后手,立刻快速接近主犯。
比起之前的小心翼翼,他现在气势锐利,直破中军。
那两个拐子听到急促的脚步声,都没来得及回头,曹耀宗已一刀捅进苦力的腰间,左手夺下孩子。
“苦力”发现腰腹中多了截眼熟的木仗刀柄,认出这是同伙的物件,他才觉得剧疼无比,想拔又不敢,惊恐的僵在原地。
边上妇人见状想叫唤。
曹耀宗右手往她眼珠虚戳,逼迫她闭口闪避,随即快如闪电的一掌拍上她头顶,语气幽幽的道:“回去吧,一路不要停。”
妇人表情呆滞了下,当真老老实实往回去。
苦力知道这是遇到高人了,也知道自己将死,身子往下瘫,眼中泪水横流哀求道:“先生饶命。”
曹耀宗盯着他眉心翻腾的无数怨念,冷声道:“小爷饶你,谁饶了那些被你搞得家破人亡的良家!”
说完不屑再看这厮一眼,悠闲跟上那个还在浑浑噩噩往前走的年轻女子。
行没几步,身后人群炸开。
“死人拉。”“不得了拉。”“这边也有人吐血…”
曹耀宗头都没回,颇有种行侠江湖“深藏功与名”的快。感。
这时。
那只一直盯着他的狸花小猫,瞳孔里闪过道人性化的决然,敏捷的闪过其他路人,一把抱住了他的腿。
曹耀宗低头一看,“咦”了声,弯腰拎起它笑问:“拉着我干什么,你妈妈呢?”
小猫眼中居然滚出两颗豆大的泪珠。
紧接着,曹耀宗腰间贴肉放的一枚圆孔山鬼雷公花钱,也微微一热。
这是他师门灵宝,遇邪预警。
曹耀宗不由微愣。
也就在此刻,被他反拍的拍花婆,笔直的走上码头,跳进江里。
那个被迷的女子瞬间清醒过来。
她茫然回头,看到怀抱她孩子的曹耀宗,浮现恐惧神色。
曹耀宗急着查证小猫的事情,懒得和她废话,赶紧将孩子塞她手里,道:“大嫂,以后少出门为妙。”
说完带猫匆匆离开。
那女子惶恐不明的紧紧抱着女儿,再听周围旅客惊恐的说,后面死人了,还有个胖胖的婆娘直接跳江。
她才想起那个同行大姐下船时,拿个手帕给自己擦了下汗,她嗅到阵香味,后面就什么都不记得了。
这下她哪还不知道,自己遇到了传说里的拍花子。
是刚刚那个年轻人救了她和女儿,她忙四处张望寻找恩公,却已不见对方的身影。
而曹耀宗一走出码头,转到个无人的墙角根,就将不吵不闹的小猫放下,低头凝视。
小猫可怜兮兮的拜他,随即伸爪子在地上比划起来。
等它忙好,竟是清清楚楚的“救我”两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