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哎。”黄楚九只得尴尬点头。
曹耀宗继续道:“接下来就按着你的路子吧,该放纵他的放纵他,该喊记者的喊记者,你只管由他闹,我该出面的时候会出面的,保证把他一次收拾的服服帖帖。”
黄楚九见他语气笃定,只得抱拳:“曹先生,有情后补。”
“说了这次是我和他有仇,感谢黄老板提供舞台。这顿饭打个八折就足够。”曹耀宗磊落说完,笑呵呵起身。
黄楚九叹道:“之前也听些曹先生的传闻,当面才是真好汉。”
“不敢。”
曹耀宗谦虚一句回了桌上,就和洋人们嘻嘻哈哈起来。
不多久,酒菜上来。
下面戏台,也有歌女开嗓。
因为包厢是学西洋剧院那种,是半敞开的。
所以大家能将舞台看得清清楚楚。
那个烫了波浪发浓妆艳抹的年轻舞女大概知道这波是贵客,在风管乐声里一边扭着,一边唱着,还时不时对台上抛个媚眼。
今天才摸过未亡人,手有余香的曹耀宗就很来神!
和周畅程晓东咬耳朵:“这妞润啊,那小腰扭的,比今天被我杀的戏班那群妖女都上头。”
周畅和程晓东都无语,你说妞就说妞,扯杀人干什么。
边上的白德安都听不下去了,用中国话教育他:“曹,你已经是有身份的人了,注意影响。”
然后他还用法语告诉波尔,波尔笑的前俯后仰,心想这个神奇的中国小子,居然还有这一面,难怪他将一个漂亮的寡妇藏在家里。
被群嘲的曹耀宗脸皮再厚也尴尬起来。
就在这时,下面响起阵喧哗,有个大嗓子咋咋呼:“哎,就这张台吧,那娘们不错,等会下来喝一杯。黄老板,黄老板人呢?”
开始曹耀宗以为是黄德成那伙人呢,结果程晓东小心翼翼探头一看,告诉他是李罗汉。
曹耀宗心想可不是那厮的声音么,大哥还在缸里,你就出来浪摧,义气呢?
再说这货在这里的话,黄麻子怕还放不开。
他便招手叫一直站在边上的女招待,将“刘占奎”给的那面铜牌给她。
女招待才十几岁,萌萌的费解。
曹耀宗道:“你下去将牌子给他,要他带人赶紧给我滚外边躲好,等我发话才进来。”
女招待心想我哪儿敢啊。
曹耀宗一指戳她眉心,小女孩顿生豪气,握着铜牌往下跑。
黄楚九此刻就在李罗汉桌上,遇到这种江湖人,他有心请他们小声点,最好是进包厢。
但他又怕说的不好,这群货闹起来。
他正头大如斗的应付,一个女招待跑来。
十几岁的小女孩,眉清目秀娇小玲珑,挤进大汉堆里,就和羊羔进狼群。
黄楚九急的额头都冒汗,刚要让她滚。
李罗汉已经非常色逼的伸出毛爪子,说:“哟,哪儿来的小娘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