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匣子里面居然是封信。
信一定很重要,说不定能解开唐赛儿失踪之谜,可是因为信纸叠着,字迹交错暂时不能辨清。
在信边上,是块青黑色的甲片,似铁似玉,不知质地。
而这两个匣子夹层里,还有层充满煞气的黑砂。
很显然,一旦有人乱来,里面东西就会给毁掉。
曹耀宗也只能先将它们带上去,回去慢慢研究。
他上来时阴兵已经按着他的意思,将财物都分好。
寻常人难以搬动的金银,在这些阴兵手中轻若无物。
因为这些钱财中的一部分,是要用在城隍庙上的,曹耀宗便也没和夜游神客气,请他带兵将这些搬到法租界边上。
自己则抱着两个匣子,坐上车返回。
等他一走,善通就急忙跑偏殿里查看情况,很快发现了暗门,但里面已经只剩一套桌椅。
地上却有重物压过的痕迹,还有两片方砖给翻起。
陪着善通来的监僧不禁痛心疾首:“一定是些古寺留下的宝贝,都给他卷走了,早知道下午就该来看看。”
善通是真老实,闻言叹息说:“本座也觉得肉疼,可是师弟,他不来咱们也未必找的到,就算找到,也是他抓的白莲邪徒啊。
再说你没见路上有人骂他,就给他调的阴兵抓了么?惹不起,还是放下此事吧!只求庙里主持和藏主是邪徒的消息别传出去就好,你说,师兄我到底前世造了多少孽,遭这种罪!”
监僧…
龙华人心惶惶之际。
曹耀宗因为法租界是外邦之地,城隍一系不好进去。
那些金银财宝又不便找人搬,就想找些黄纸做几个力士。
路边正好有家香火店。
这个点当然已经关门了,陈东和虞顺东就去撬门。
不想店主今天雨大没回去,喝了瓶黄酒正睡着呢。
那汉子听到动静都懵。
你们这些狗贼,大庙面前偷纸钱,偷去烧了,佛祖不劈你?
这货也是个狠人,二话不说拿起两把上面有尖顶的烛台,仿佛持着两把利剑,躲门后就等这些没品的狗贼进来他就捅。
结果夜游神见陈东他们太费力,派了两只阴兵飘进来,帮他们从里面抬门闩。
那汉子热血上头,都没整明白狗贼为何能穿墙,立马扑上去,却直接扑空狠狠撞上门。
鬼吓一跳,他也吓一跳。
“鬼啊!”
汉子总算反应过来,急忙打开门往外跑跑。
外边,暴雨中,竟还有阴兵无数!
带头的夜游神,连带门外的陈东虞顺东,正一起默默看着他!
店主到底是做法事的大佬,遭遇这种场面他竟没昏,反而还冷静了下来,挤出笑容颤声说:“列位贵客,需要什么说一声就是,只管拿,不够我明天再进点货,烧给你们。”
陈东闻言嘴角抽搐。
虞顺东直接火了,骂道:“烧尼玛呢!你人在里面,为什么拍半天不开门!买东西!”
店主这下傻了,买东西?
他看看洋车,看看阴兵,又看看人气十足的虞顺东陈东,心想难道你们给鬼绑了,鬼勒索你们纸钱?
虞顺东已懒得和他扯,冲进店,拿了叠黄纸,将一枚银元拍他手心,上车走人。
两名阴兵也跟着归队,走之前还抱歉的冲这厮点个头。
店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