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把这厮急的,最终心一横:“老夫得赶紧回去报信,再说老夫几十年布局,城隍之力,分神归一,可驱阴兵鬼将无数,还抗不住你?大不了两败俱伤,老子再蛰伏一甲子,也要灭了你这坏我大事的小贼!”
阴神拿定注意后,这就卷起一阵阴风刺骨,加速疯狂往老城厢窜去。
这一头。
城隍庙处。
宋嘉林已来到正殿前,石板残破野草丛生的庭院里。
夏日的薄薄衣衫也被湿透,露出妙曼身姿。
鬼主持却没跟着,只端坐守护门户。
雨从四面屋檐垂落,积水已至脚踝。
事已至此,宋嘉林也只能硬着头皮,趟着冰凉的雨水前行。
来到廊下后,她看着里面那盏孤灯,和俯瞰着她的神像。
神像五彩脱落,面目狰狞。
宋嘉林终于绷不住了,忽想转身逃走。
可是已经晚了。
她念头刚起,不知怎得就身不由己的冲进殿堂,跪在了神像前。
宋嘉林顿时花容失色。
耳边随即响起个声音:“你刚刚要去哪里!”
宋嘉林听的依稀有些熟悉,头却不能动,只能盯着地面颤声道:“徒孙拜见师祖,徒孙刚刚忽然有些怕。”
“怕什么?”
“徒孙就是怕,也,也不知道怕什么。”
“呵呵,你倒是机警。”声音从飘忽变得凝实。
一道虚影在宋嘉林身前渐渐具化。
宋嘉林身不由己站起来,发现对面是个年轻道士。
那模样,居然和给刘占奎施法的王道人一模一样。
宋嘉林不由大吃一惊:“你,你没死?”
“那不过是本座的一道分魂罢了。”
年轻的王道士背着手,上下打量僵在原地的宋嘉林,露出笑容说:“不错,不错。浦海送你来,也算他有心了!”
他这眼神就和毒蛇似的,宋嘉林隔着衣衫都觉得不适。
王道士接着道:“另外你没真正学浦海的法术,就不要喊什么师祖了。”
他说着笑呵呵的挑起宋嘉林的下巴,口中道:“看你皮相骨架,是个养人的女子,老夫困顿此处谋划大局这些年,也过的清苦,不如做我的道侣如何?要是你从了我,我将来就册封你为城隍夫人,就如这位秦裕伯的储夫人如何?”
宋嘉林闻言头皮都发麻,王道人已经手绽莲花,冲她面门打出股香粉。
宋嘉林闻到味道顿时知道这是催情药粉,她心想不好,可是神智已经开始迷糊,但就在这时一股清凉之力透过脑海,让她瞬间清醒过来。
唯独那股下作的药力,却开始蔓延。
宋嘉林的脸色当即潮红,想到曹耀宗的交代,赶紧暗暗抠紧右脚脚趾。
王道士却不知她已经清醒,见状越发得意,自言自语着:“看你身骨精致,眉眼还有些不屈,玩起来必定很有意思,将你祭祀外邦法统之前,老子先享受一番,才是正理。”
然后他的手来解宋嘉林的腰带。
忽然!
啪!
宋嘉林一耳光甩来,重重拍他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