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良久思考后,陈东还是摇摇头。
对他女人道:“曹老弟是租界巡捕,国内那些事最好别请他参合。倒不如结交好他,把租界当个退路。”
“你意思大哥也许会输?”女人惊呼。
陈东道:“兵事局势一眼难明,对面可是袁慰亭啊,连孙先生那样的人都几起几落。就算有什么变故也不稀奇吧。话说回来,徐宝山其实是洪门的,大哥是漕帮的,我这洪门后裔却暗中帮漕帮杀了徐宝山,这种事我自己承担就是,不能拖其他人进来。”
陈东在说心声,女人思路却不同,立刻撅起嘴委屈道:“你为我后悔了是吗?”
“你踏马!”
陈东顿时不知怎么和她聊了,想想干脆去抱她。
女人一扭蛮腰:“别碰我!”
陈东见状真心累,不碰就不碰,倒头就睡。
女人则默默流泪,感觉身子给了狗。
这两人莫名斗气之际。
曹耀宗和众人来到家,见大门已被提前来过的巡捕帮忙修好。
连那和尚的尸体也拖走。
只门窗玻璃暂没修复,阶下草坪上也有个藏着七杀和引雷气息的大黑斑。
“明天咱们去趟龙华,总要找个说法。”严九林义愤填膺的道。
顾老七等人也附和。
曹耀宗却笑着摆手:“何必这么麻烦,也不能轻易毁了古寺名誉。只需法租界一纸公文,他们会来找我的。”
“曹老弟仁义。”严九林等人见他有主意,才改了口。
李罗汉随即又将刘占奎父女康复了,但还需要休息的事情,包括李经迈之前的态度一说。
曹耀宗点点头,顺便道:“明天陈东请客,我正好把波尔和程晓东都喊去,再喊上李经迈盛老四,然后大家就动起来吧。”
“行,我们正好也有些路子,到时候都拿出来,大家商议。”严九林表态,顾老七也点头。
既这样,大家就先告辞。
等走他们后,曹耀宗重新巩固了下院落里的法阵回到室内。
张姐立刻和他叽叽喳喳比划,当时韩小姐多厉害。
小寡妇在边上却有些惶恐,又拦不住这老娘们的嘴。
曹耀宗知道她这是杀人后遗症。
毕竟连鸡头都不敢斩的韩丽雪,突兀遭遇这种事,眼睁睁看到个大活人被斩成几段还给雷劈焦,不可能不怕。
他也有点嫌张姐叽叽喳喳,干脆一指点她眉心,截掉她这段记忆,让她直接睡觉去。
他则带魂不守舍的韩丽雪上楼,安抚了番。
因为囡囡今天非要和妈妈睡,小猫也缠着他,曹耀宗便老老实实一个人回房间。
不料他躺下不久,房门就被轻轻推开。
未亡人轻车熟路钻他怀里,可怜兮兮说:“我怕。”
曹耀宗心想你分明是“我要”!
但这种话他不能说破,只能装糊涂继续安抚,捏捏弄弄一番然后顺理成章起来。
今晚的未亡人格外痴缠,抓烂床单,咬破被头,最后还不顾疲倦将腿举高高。
曹耀宗懵逼问她干嘛,未亡人羞涩说:“我想给你生一个。”
曹耀宗知道谁教她的,哭笑不得道:“放下放下,以后别听张姐那老娘们的损招,凡事都有定数,你我子嗣要在两年后才能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