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会英文的周畅毫不犹豫同声翻译。
身后懂英文的法国人,也立刻冲博尔班嚷嚷起来。
白德安更是吼道:“我倒要让列国领事看看,你们英国人就是这么做事的?你们到底要遮掩什么!还敢侮辱我们法租界警务人员!”
曹耀宗借机把那个邱翻译甩出去喝令,把这货抓去法租界关起来!
外围的顾老七带弟兄喊声如雷,将呼天抢地的邱翻译当场用麻袋套了五花大绑,丢上黄包车就跑。
博尔班见状知道事情闹大了,汗如雨下:“不要开火,不能开火!”
白德安忽然也喊:“曹,够了够了,不要打死人。”
周畅转头一看,曹耀宗不知怎么操作的,居然把那十几个英国洋兵都缴了械,现在正带林东严九林等人,对洋鬼子拳打脚踢!
边打,他还边问:“曹怎么说?”
“F。他MM。”严九林洋文狗屁不通,骂娘的话熟透。
曹耀宗学会了,FFF!照那些洋兵头脸乱踢。
现场一片鸡飞狗跳之际,十几辆洋车载着各租界权贵终于赶来,记者和更多市民也蜂拥而至。
天下纠纷都是这样。
人多了,就打不成了,只能谈。
双方总算被分开。
占住理的白德安气愤的将事情前因后果一说,法国领事理查都火了,当场质问英国领事约翰森到底什么意思。
约翰森没辙,只能让博尔班做交代。
博尔班灰头土脸着只能将事情往邱翻译身上推。
于是现场又问责邱翻译,才知道人没了。
博尔班大喊,是给法租界抓走的。
这下公共租界方面又不干了,不管怎么样不能把人抓走是不是?
理查于是让白德安把人喊回来。
白德安找曹耀宗,曹耀宗直接一句:“又不是我们抓的,我们人都在这里,我怀疑那个家伙过去过于嚣张,得罪的人太多,被人趁乱绑架了,我方愿意配合寻找。”
这就叫睁眼说瞎话了。
博尔班和那群挨打的英军怒不可遏,纷纷指证就是他指使的。
曹耀宗不屑一顾:“你们说是我指使的,证据呢?”
周畅翻译后,博尔班等人说是自己亲眼目睹。
曹耀宗倒打一耙:“我还亲眼目睹,你们把人藏起来污蔑我呢。”
眼看事情纠缠不清,理查当断则断:“够了,那个白痴并不重要,现在我们该聊聊这件事该怎么办。”
之前很强硬的白德安却换了态度:“我们不管,只要结果。”
法国领事也发声,人犯是法租界抓的,却死在这里,于情于理公共租界都该给个交代。
而这里算英国区域。
其他国家也纷纷赞同,因为没理由不赞同。
压力一下给到了英国人。
虽说这是他们开始就想要的,但私下掌握主动,和众目睽睽之下给架住是两个概念。
白德安继续给压力:“我们破案只需要三天,你们需要几天?这可是四条人命!其中两个还是法国人犯!”
约翰森没辙了,只能问到场的老闸巡捕房的负责人警监鲁尼。
今年四十出头,长脸上法令纹深刻的鲁尼倒是个很冷静的人,他恼火的瞪了博尔班一眼,不敢夸口三天。
接着竟还放低了姿态,和白德安道:“大家不要赌气了,公审会堂是所有人的事情,我建议成立联合调查组,全力破案就是,你看怎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