争斗中的两伙纷纷转头,路灯下站着个年轻人。
正是曹耀宗本尊,他身后还有李罗汉,严九林,陈东,顾老七等人马,以及几个俏丽的舞女,如众心捧月。
只是他的脸色已经气的发青。
时年百姓识字率不高,大部分人的历史知识都来自戏文,说书。
谁都知道,戏里红脸的是关公,白脸的是曹操。
那个阿瞒上欺帝后,下抢儿媳,贪财好色,坏的流脓。
纵观民间比他名声更大,形象更差的,也就岳王墓前跪着的那两口子了。
曹耀宗听到有人将他比成曹操,自然恼怒。
要不是那厮前面有句“曹先生那么牛逼的人,什么女人找不到”,他已经把那厮脑袋拧下来了。
那货知道不好,二话不说先跪。
曹耀宗毕竟不是个欺人的下三滥,见状反而不好说什么,只得要他以后少胡说八道,又把张三刀臭骂一顿,勒令他明天起去码头扛三天包,也就算了。
李罗汉随即圆场,催促老板上菜。
那些舞女也来哄他。
于是曹耀宗渐渐迷失…
洋房里的张姐和韩丽雪等啊等啊。
把猪蹄熬成胶都没等到某人回来。
两人实在撑不住,只得先睡。
因为熬的太狠,她们这一觉足足睡到日上三竿,被囡囡和小猫娘闹醒,才慌忙起床,却发现曹耀宗竟还没回来。
未亡人哪怕知道按着曹耀宗的本事应该没什么事,还是有点担忧。
张姐也小心翼翼抱怨:“就算再忙,不回来也派人报个信啊。”
正说着呢。
曹耀宗回来了!
这厮浑身酒气,衣衫不整,脖子上还有些奇怪的痕迹,乍一看,仿佛刚被人打过,再一看分明是鬼混的留痕!
“看什么看?”曹耀宗心虚的先下手为强,恶狠狠问小寡妇。
随即大步进屋。
擦肩而过时,大家越发看清,这厮脖子上的痕迹竟是胭脂唇印。
囡囡都生气了,说:“舅舅,妈妈昨天等你一夜。你还凶妈妈。”
韩丽雪忙去捂女儿这张没把门的小嘴,道:“哪有,我是陪张姐给你准备夜宵,也没等多晚。”
小猫娘已经扑曹耀宗头上抓他头发。
曹耀宗恼怒拎下她:“再闹把你卖了换狗。”
然后窜上楼洗漱去了,但没会儿又嚷嚷起来:“谁拿点衣服给我啊。”
张姐当没听见,去弄饭。
韩丽雪只得抱起女儿上楼,给他拿衣服。
上楼发现,小猫娘在他丢外边的脏衣服上跳呢,那醋样逗的韩丽雪都想笑,但也有些酸。
于是去给他拿衣服时,便悄悄挥手在他裤头上拍几下,才派囡囡送去。
结果囡囡进去就不出了。
“舅舅,你昨天去哪里的呀。”
“昨天舅舅把一个坏人抓了,还收拾了一个找茬的,然后他给舅舅赔罪,非要请我吃酒。”
“那你脖子上红的是什么呀?”
“…蹭的,不对,打人留下来的血。”
韩丽雪微微撇嘴!
小猫娘则翻白眼,猫的嗅觉灵敏,她都能嗅出这厮身上五六种不同的女人味道,不然她为什么生气!
囡囡竟也道:“你瞎说,这是胭脂,妈妈也有。”
被揭穿的曹耀宗立刻很没品的翻脸:“你给我出去。”
囡囡越来越不怕他,就不出去,小大人似的继续道:“舅舅,你脖子上的胭脂是谁的呀,是你姨太太的么,对了你有老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