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自己说给我准备换洗衣服,我现在上去干嘛?”曹耀宗无赖似的问。
韩丽雪啼笑皆非,柔柔的说:“好好好,老爷,是我不好,我去给你准备。”
室内张姐握拳,就这态度!
上楼走前面,最好慢一点,假装跌倒,屁股怼他脸上才好呢!
但又觉得按着小寡妇那性子,八辈子都做不出来这种事。
不免觉得遗憾。
这一头。
韩丽雪在前,曹耀宗跟着往上。
廊灯下,韩丽雪的腰肢摇曳里带着点僵硬,曹耀宗就是狗,忽然:“汪!”
韩丽雪吓的腿一软往后跌,当真如张姐所愿,但没那么夸张,整个人跌进曹耀宗怀里。
而一被曹耀宗搂住,她的骨头就如被抽掉,浑身发烫瘫软下去。
曹耀宗只得抄她腿弯抱起她,韩丽雪也不挣扎,紧闭双目,胸口剧烈起伏。
曹耀宗到这个地步还看不穿,就是猪了。
他也终于明白,自己出门前,张姐和小寡妇说“你急什么,今天不行就明天”指的什么了。
张姐还把囡囡和猫带走。
她还穿的很大胆。
这其实多少有点算计的意思,曹耀宗却只觉得怀里佳人的可爱可怜。
一个弱女子,身在乱世,又貌美如花,不找个依靠,怎么活?
她唯一能付出的也只有她自己。
但按未亡人害羞的性子,都不知道做了多少功课,其中必定离不开一心也要留在这里的张姐的怂恿。
手臂触碰她滑腻微烫的肌肤,曹耀宗心里乱想着,一路走进卧室将她轻轻放在床上。
韩丽雪双目紧闭,睫毛微颤。
曹耀宗附身坏笑:“我去洗澡,回来你还在这里,明天你可是下不来床的。”
说完他准备起身,没想到未亡人却一把抱住了他的脖子,哭道:“你以后不要赶我走好不好?我不管你有多少女人,我就乖乖在家里。”
“张姐教你的?”
“…不全是。”
“还教你什么了,老实说。”曹耀宗问。
韩丽雪顿时羞耻的脚丫子都抠紧,哀求道:“能不能不说。”
“不行。”
韩丽雪都急哭了:“你逼死我吧。”
“就要说,不然明天就把你赶走。”曹耀宗真的不是人。
韩丽雪虽知道他在逗自己,还是给压迫的不行,只能凑他耳边,结结巴巴交代:“她要我别像。。像个死人。”
“还有呢?”曹耀宗食指大动。
韩丽雪粉面潮红,呢喃道:“她还要我挣扎,这样你才喜欢。”
“那你怎么不挣扎。”
“我,我不敢…”
曹耀兴盯着她温婉绝美的容貌叹息了声,心想人间至柔莫过于此。
渐渐的,树梢微动,摇碎月光。
如泣如诉的雨声,也打破夏夜的宁静。
深陷泥潭的曹贼,向着狭窄的华容道奋勇挣扎。
张姐听着动静,心想,稳了稳了!
这次真稳了!
老娘们露出欣慰的微笑,摸摸枕头边的猫挑衅说:“你怎么变傻了?你牛逼你上去拆台啊。”
小猫迷糊着翻了个身,钻进囡囡怀里。
这时,楼上响起声娇媚入骨的尖叫。
老娘们一哆嗦,哟呵,久旱逢甘霖,就这么快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