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王初八眉头紧锁,肃然开口:“早前练功时,我曾见一女子的身影,从村公所一晃走过。
当时天太黑,我还以为是我自已眼花了。”
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不确定,但随即又坚定地说,“现在想来,应该是有人趁咱们不注意,潜入村公所里面下药,想要害死炼哥!”
众人闻言,神色一动,愤怒和震惊在他们脸上交织。
“究竟是谁?如此恶毒!
竟然想要毒死炼哥。”
王炼闻言,冷然一笑,心中已经有了猜测:“除了那马春丽,还能是谁?”
他的声音中透露出一丝冷意,显然对马春丽的恶行早有预料。
“炼哥,那毒妇竟然如此恶毒,想要下毒暗害于你,我们是不是立刻上门,揭穿那毒妇的阴谋,杀了那毒妇?”
众人群情激动,他们的愤怒几乎要冲破屋顶。
王炼却摇了摇头,冷静地说:“没有抓到下毒的人,证据缺乏,对方若是抵赖,倒打一耙,反而会对我们不利!”
“那该怎么办才好?”
众人焦急地问道,他们对王炼的安危感到担忧,同时也对马春丽的阴谋感到愤怒。
王炼冷笑一声,眼中闪过一丝精光:“看来我们需要加快调查速度了!
这毒妇既然要对我下毒手,那就别怪我以牙还牙了。”
他的声音中透露出决心和果断。
随后,王炼吩咐道:“保怀,海川,你们这几天盯紧点,一旦那毒妇有什么风吹草动,立即前来告诉我!
算算时间,初一快到了,也到了那毒妇和她的奸夫相会的日子了!”
王保怀几个也是点头说道:“对,按照往常的惯例,这毒妇会借口前去地藏庙上香,半途却跑去与她的情妇幽会!”
王炼闻言,冷笑一声:“既然这样,那咱就见机行事,为王安创造一个捉奸在床的机会,让王安亲眼看看,他宠爱了二十年的妻子,是什么样的一个荡妇!”
为了避免打草惊蛇,引起马春丽的警觉,王炼一边命人将拍花子的尸体掩埋,一面命人散布消息,说他身中剧毒,正在抢救。
在王炼的精心安排下,拍花子的尸体被悄悄地掩埋,同时,一个消息在王家堡内迅速传开:王炼身中剧毒,目前正在紧急救治之中。
王炼命令队员们找来担架,他们装作一副匆忙慌乱的样子,将他抬向虎丘山。
这个行动立刻引起了村民的广泛关注,他们对王炼的安危感到担忧。
族长王成山和族老们听说王炼中毒的消息后,急忙上山前来探望。
不过当他们上山时,却见王炼安然无恙,正与几名队员在屋里烤肉吃。
王成山一帮老人,都感觉有些愕然。
王炼见到王成山和族老们到来,微微一笑,便将他们带到了一旁,详细地讲述了事情的经过、自已的猜测以及大概的计划。
他请求王成山和族老们配合自已,演一场戏。
王成山等人一听还有这内情,都是震惊之余,立刻答应配合王炼,演一出好戏。
当王成山和族老们下山时,他们故意表现出一副垂头丧气、忧心忡忡的模样。
这个举动立刻在村民中引起了更大的震动,他们对王炼的中毒事件感到无比担忧,同时也对可能的幕后黑手感到愤怒。
村里的人们开始议论纷纷,他们对王炼的遭遇感到同情,同时也对这种卑鄙的暗杀行为感到愤慨。
马春丽派出侍女前去打探消息,得知王炼只是身中剧毒,暂时未死,她的心中有些懊恼。
她和王林对于马春生给的毒药倒是挺有信心的,他们猜测,王炼之所以没有马上就死,大概是因为王炼的修为太高的缘故。
两人的心中怨毒,心里祈祷着王炼快点死,以此来解除他们的心头大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