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王林的骨子里,就是一坨烂泥而已。
只知道享乐,躲在女人的背后算计别人。
从来没有一人肩挑一个家的担当。
我真后悔嫁给了他。”
庄玉莲看向双目赤红,一副气急败坏的王林,心里越发不屑,越看越是讨厌。
“什么?他已经是天元境的高手了!
我当初还那么对待他,那么嘲讽他,他会不会找机会找我算账?
不会的!
好歹我也是我爹的亲生女儿。
而不像王林,是马三和马春丽生下来的杂种。
看在我和他同父异母的份上,他一定不会对我怎样的。”
王娟听到这个消息,也是如遭霹雳,内心又是震惊,又是忐忑。
王炼越是强大,带给他们这个家的压力,便越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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蒲松武馆内,馆主薛知非的面色阴沉,他的心情沉重,如同被一块巨石压住。
他的眼前是两位受伤的副馆主和一众受伤的弟子。
这是他自创立蒲松武馆以来,遭遇到的一次巨大的惨败。
他的心中充满了愤怒和不甘,但面对王炼的实力和季廷恩的介入,他感到无能为力。
薛知非的直觉告诉他,王炼的实力不容小觑,即便是他亲自动手,也未必能够占到便宜,反而可能会自取其辱。
副馆主徐五和钟汉的手已经敷了药,并且绑上了木板固定。
他们的面色沉痛,眼中闪烁着愤怒和不甘。
徐五终于忍不住问道:“馆主,难道咱们就这么算了?”
薛知非闻言,眉头紧锁,他的内心挣扎,最后长叹了一口气,语气中带着无奈:
“不这么算了,又能如何?
那小子的实力,不在我之下。
更何况,这小子与季廷恩过从甚密,如今在县里风头正劲。
明面上,咱们不是其对手,至于暗里的,目前也没有什么太好的办法。”
他的话让在场的众人都感到了一丝沮丧,但他们也知道薛知非说的是事实。
薛知非看了看众人,继续说道:“不过,我有一位师兄,如今乃是元丹境的修为,我已去信于他,将事情告诉于他,并请他有时间来石岭县一趟,替我出这一口恶气。”
在场众人闻言,都是眼睛一亮,同时脸上也都露出了喜色和狠毒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