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水吗?”褚休蹲下来仰头看于念,双手捧着茶盏递到于念嘴边。
于念撩起眼睫看她,抿唇别开脸。
褚休眼睛看着于念,自己低头喝了一大口。
于念握着外衫的手指微动,余光看向褚休,心里疑惑。
这就不喂了?
连多哄哄她的这点耐心都没了?
还没等于念多想,褚休就将碗放下,伸手往上环住于念的脖颈,手掌贴着她的后脑勺,将她摁了下来。
褚休单膝点地,仰头喂于念水。
于念只湿了唇瓣,水全进了褚休肚子里。
褚休想了想,又喝一口,站起来,低头捧着于念的脸颊,将水渡给她。
水从于念嘴角流出去,润了唇瓣,湿了嘴角跟身上的外衫。
于念正要抬手擦掉,褚休就低头细细抿去。
于念脸热,别开视线低下头,慢吞吞裹紧身上衣服。
“不气了好不好,下次你说不要了我就停,绝对不贪吃。”褚休弯腰捧起于念的脸,亲吻她眼尾脸颊跟嘴角。
褚休跟于念鼻尖蹭鼻尖,软声喊,“念念,好念念,天下最好的念念。”
褚休手指捏于念耳垂,垂着眼,“刚才不开心?到中间的时候,你都追着我,往我嘴里送。”
前面主要是她主动,中间念念被厮磨的难受,主动求她疏解,只有最后快到了她想跑褚休才箍住她的腰胯不让她躲。
于念伸手捏住褚休的嘴巴,眼睛瞪她,不让她多说!
其实她也没有多少气,被褚休喂完两口温水后更是没了脾气。
她侧眸睨褚休。
秋水的眸子在烛光下水光晃动,更是勾人。
褚休往前凑,亲于念唇瓣,勾着她的舌,将她压到床上,哄着,“不信你试试,这次你喊停我就停。”
于念神色半信半疑。
褚休没给于念仔细琢磨的机会,就扯开她身上那碍事的外衫,扔到了矮凳上。
于念了然。
……这次是床上。
开始前说的好好的,可开始后,于念哭喊都没用。
等于念后知后觉反应过来自己被骗的时候已经晚了,恼的张嘴咬褚休肩膀!
真正入睡的时候都快亥时了。
可能玩了太久,以至于清晨于念察觉到身边悉悉索索动静的时候,无意识**以为还没结束。
人迷迷糊糊醒来,扭头就看见褚休起床了,“嗯?”
屋里没点灯,褚休看不见于念被子下的动作,但是手环在她腰上的时候习惯性往下往中间摸一把,也不是真想要,就是手欠。
一摸就笑了。
褚休亲于念唇瓣,“下次,今日得赶朝会。”
于念从困顿中缓神,这才听清她说的什么,恼羞成怒伸手推她一把,自己卷过被子蒙住脸翻身朝里继续睡。
褚休亲于念耳朵。
褚休翻身下床,轻手轻脚摸黑穿鞋穿衣服。
于念背对着褚休安静的听,等她穿好外衣,于念才慢吞吞翻身,侧身朝外,“我,送你?”
褚休疑惑的转身看她,“你送我干什么,我跟小景一起上朝又不是不知道路。”
褚休摸到床边,手在于念脸上捏了捏,“你睡你的。”
褚休想了想,忍不住说,“我今天穿了官服,你想不想先看看?”
于念点头,脸颊在褚休掌心里轻蹭。
褚休笑,立马去点灯。
于念则一骨碌爬起来坐在床上,怀里抱着被子伸头朝外看。
官服是昨天下午礼部送来的,深绿色的圆领长袍,黑色玉带,以及一顶乌纱官帽,于念当时看完觉得不太好看,可能看惯了褚休穿红色,怎么看怎么觉得她穿别的颜色不够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