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就是有目的的接近,我没利用价值了,她自然就换人了。”
“替代你就是那个胡北山?”
“我不知道她找了几个人,但最终留在她身边的就只剩胡北山了。”
“蛇蝎女人!这种人你还把她招惹来。”周笙笙双眼愤怒暴涨,有几分为他出头的意思。
陆钊一愣,低笑出声,低沉的男声带着温柔,“放心。她也是个商人,对自己有利的事,她是不会乱来的。”
前段时间,网上有传他们这儿可能会搞开,但捕风捉影的事,周笙笙倒没当真,现在看来,估计是真的。
“还想知道什么?再说说我自己?”陆钊靠着椅背,歪头贴在她梢,似乎不满她分神,绕着丝拉了下她。
周笙笙扯回自己的头,倒是没将他推开,低低“嗯”了声。
“正经商人。”陆钊沉胸浅笑,像是对她以前怀疑的戏谑,“2o岁的时候,我在国外靠房地产赚了第一桶金,又靠赚来的钱投了一个新的项目,赚了第二笔钱。再后来,我现自己在这方面似乎很擅长,于是开始拿钱赚钱。”
周笙笙想起陆钊刻意弱化存在感的那个男人,“2o岁之前呢?你跟着那人有没有掺和进他的那些事里。”
提起那人,陆钊脸色不太好,他缓慢地轻呼一口气,“我7岁时,那人在街上救过我,后来又给了我住的地方。我在那里认识了郑少秋。”
陆钊揉了下脸,声音沉缓却平静,“除了郑少秋,那里还有其他人,和我一样,都是孤儿。他养着我们,等我们到了年纪,就开始帮他做事。”
周笙笙从来没想过陆钊的童年会是这样。
她只知道他以前可能做过一些不好的事,但从没觉得他会经历一些悲惨的事。
或许是因为他给人的感觉太凌厉,所以没人会觉得有人敢挑衅欺辱他。
周笙笙将掌心覆在他手上,不知道该怎么安慰他。
陆钊侧眼看她,嘴角露出坦然的笑,“早知道说这些能让你主动,我该早点说。”
嬉皮笑脸的坏笑。
周笙笙一反常态地没去打骂他。
“别怜悯我,我不要你的怜悯。”陆钊收起吊儿郎当的玩笑,醇厚的声音刮人耳朵。
周笙笙低了声音,“那你想要什么?”
两人长久相对。
车厢内只剩一层轻易捅破的黏稠空气。
“你想想我说的那事。我给你时间考虑。”
陆钊将车子停在村口,走路送周笙笙到家门口。
周笙笙没明确表态。
进了屋,大厅的灯还亮着,周仁伟正坐在大厅玩游戏。
村里人睡得早,此时已经没有几家灯亮着,入了夜的周家村,周笙笙家的灯光显得格外安静。
周笙笙坐到周仁伟身边,探头看他手机屏幕。
“又在带人打游戏?”
周仁伟侧头看她一眼,又看了眼屋外,“这么晚,你还没回来,我担心你。你怎么回来的?这个点没公交了吧。”
“陆老板送我回来的。”周笙笙没有隐瞒。
周仁伟低着头,手指灵活,似见怪不怪,“上次我让你还的手链你还了吗?”
“嗯,给郑助理了。”
胜利的弹幕弹出,手机传出“老板”的声音,“哥们,牛啊。我再加1小时,你再陪我玩会儿。”
“不了,我妹回来了,我要下了,再玩她要骂人了。”周仁伟对着话筒说。
关掉游戏后,周笙笙帮着周仁伟推轮椅,“我什么时候骂你了。”
周仁伟憨笑地说:“话术,都是话术。咱不能得罪这些老板啊。”
“回房后别偷偷躲被窝里玩,早点睡。”周笙笙念叨。
周仁伟心虚地笑了笑。
送周仁伟回房间后,周笙笙也回了自己房间。
她坐在桌子前,想起陆钊今天说的事。其实在回来路上,周笙笙就想好了。
跟他在一起,她也不吃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