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砰砰!
两人尖叫的在地上打滚,双手护哪儿都护不住。
嘴里不停的喊着。
“救命啊,救命啊!
!
!”
远在书房的薄斯聿听到了细微的呼救声,还没来得及行动,管家焦急忙慌的跑进来。
一脸慌张的说道:“先生,不好了,夫人她。。。她举着棒球棍,快要把两位小姐的脑浆都给打出来了。”
闻声,薄斯聿刚刚微起的身体又坐回椅子上,状态无所谓的哦了一声继续处理工作。
“Boss您不着急吗?那可是薄家最受宠爱的两位小姐呀。”
“脑浆不是还没打出来吗?让她打会儿,出出气,我们再过去也不迟。”
薄斯聿态度极其的淡定。
因为他知道这俩人在老宅的时候就经常欺负柳婳,如今当着他的面,还不知收敛的对她各种阴阳怪气,以为他听不出来,会被她俩顺势带走。
一同去欺负他的妻子。
这两人100%没听他的劝告去招惹柳婳。
那就要为自已的任性付出代价。
走廊
柳婳中场休息,停止了对两人的暴力输出。
两人扯开盖在脸上的布料被打得鼻青脸肿,鼻血直冒。
薄苏满脸泪水指着她,口齿不清的指着继续叫嚣:“柳婳,你敢打我们,我一定告诉太爷爷太奶奶,他们知道我们被欺负,绝对不会放过你的。”
柳婳都已经懒得配合演出,她声音平淡,整个人向着冷静的疯子。
“哦,我好怕怕哦!
你去告呀!”
“你。。。”
薄苏气到哑然。
“我。。。怎么了?”
柳婳纤白细嫩的手指指着自已,明知故问的讽刺。
“讽刺我的时候不挺伶牙俐齿的吗?怎么挨了几棍子变成个说话都说不清楚的结巴了。”
“难道是打到哪个穴位了?让你成了结巴。
不过你现在说话的方式我挺不习惯的,不如我帮你打回来。”
“你敢!”
薄苏尖叫着,双手撑在后方不停地后退。
“我当然敢。”
柳婳上容诡异地举起手中的棒球棍,吓唬道:“我这打人的手段还不够熟练,这一棍子下去,你余生可能会变成智障噢。”
“不过你别怕,你是薄家最宠爱孙子辈小姐,就算你后半辈子变傻了,家主也会为你择一家好婆家照顾你。”
这话以前是薄苏拿来威胁原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