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声爷爷叫得陆老爷子心花怒放,差点手舞足蹈起来。
他精明的眼珠子一转,立刻打起了算盘:“都叫爷爷了,我就认你这个孙媳妇儿!”
俞非晚还没反应过来,老爷子已经自顾自地安排起来:“我这孙子啊,从小到大都是被人伺候的,不会照顾人。”
“从今天起,你就搬来陆家老宅住,我亲自照看,调养你的身体。”
“不。。。。。。不用了。。。。。。”
俞非晚连忙摆手拒绝,“我会遵从医嘱,好好调理身体的。”
“这怎么行呢?”
老爷子一脸严肃,“这小年轻一旦忙起来,什么都不顾的。爷爷曾经也年轻过,觉得自己年轻身体好忘了一两次也没什么,就是这一两次会出大问题。”
他瞥了一眼陆临州,叹了口气,“你身边又没个知心的人,万一哪一天忘了吃药就不好了。”
说着,他朝中医使了个眼色。
中医立刻会意,连忙附和:“陆老爷说得对。我开的这药,得根据你的身体情况,时常改变药方。”
“住在陆家,我也好随时调整。”
俞非晚被这突如其来的围攻弄得措手不及。
她求助地看向陆临州,却发现这家伙面对着墙,正低着头,肩膀一耸一耸的,显然是在偷笑。
“爷爷。。。。。。”俞非晚还想挣扎。
“就这么定了!”
老爷子一锤定音,“临州,你这就去给非晚家,替她收拾行李。”
他转头对俞非晚和颜悦色地说,“非晚啊,你放心,爷爷一定把你养得白白胖胖的!”
俞非晚哭笑不得:“爷爷,我公司还有事。。。。。。”
“公司的事让临州去处理!”
老爷子大手一挥,“你现在最重要的任务就是养好身体。”
他眯起眼睛,“要是让我发现你偷偷工作。。。。。。”
他意味深长地看了眼陆临州,“我就打断这小子的狗腿!”
陆临州立刻挺直腰板:“爷爷放心,我一定看好非晚,不让她工作!”
俞非晚看着这一老一少一唱一和,无奈地叹了口气。
她怎么有种被下套了的感觉?
“来人!”
陆老爷子中气十足地喊了一声,“把轮椅推来!”
不一会儿,护士推来了一辆崭新的轮椅。
陆临州二话不说,拿起早就准备好的毛毯,将俞非晚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双眼睛。
“你。。。。。。”
俞非晚刚要抗议,就被陆临州轻轻按回床上,“乖,别动。”
就这样,俞非晚被裹成了一个粽子,被陆临州小心翼翼地抱上轮椅。
路过的人纷纷侧目,还有人小声议论:“这是在坐月子吧?”
俞非晚羞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她拉了拉毛毯,试图露出脸来,却被陆临州眼疾手快地又给裹了回去:“别着凉了。”
好不容易上了车,俞非晚终于松了口气。
她刚想说什么,就听见陆临州说:“非晚,你先跟爷爷回去,我去你家收拾行李。”
俞非晚下意识想拒绝,一抬头却对上陆老爷子严厉的眼神。
老爷子正瞪着陆临州,那眼神仿佛在说:你要是敢说一个不字,看我不打断临州的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