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转滚。”
秦昭只好先转红包,在按密码的时候,她看向林时,确认道:“你不会收了不让我进吧?”
林时嗤笑了一声:“我是那种人吗?”
之前给了他红包,他确实把沈砚辞的微信推给她了。
她转了帐:“我去拿行李箱,你别关门。”
“不用这么麻烦。”
“嗯?”
林时让开一个位置,示意秦昭进去。
秦昭刚踏进房间一步,就被丢了出来:“想睡我,没门!”
“……”
秦昭意识到自己被骗了,骂了几句:“把钱还我!”
“你再不走,我就举报有人性骚扰!”
“……”
秦昭心里憋了一肚子气,刚回到沈砚辞房间就被眼前的影子吓了一跳。
看清来人,她禁不住倒抽了一口气。
沈砚辞浑身只有腰间系了浴巾,黑色碎半湿,搭在额间,不甚明亮的灯光,透露着莫名的潮湿和水汽。
秦昭紧贴着房门,微不可闻地吞了吞口水。
“去哪了?”他擦拭梢的动作一顿。
秦昭眼睛疯狂眨弄着,视线牢牢盯住沈砚辞鼻子的位置,一点不敢乱瞟:“我刚刚想上厕所,所以出去了一趟。”
她语很快,显出一种欲盖弥彰的慌乱。
沈砚辞阂了下眼皮,突然一步步地朝她走了过来。
秦昭从他臂弯处直接钻了进去:“对不起砚辞哥,我又想上厕所了。”
“……”
秦昭反锁了卫生巾门,才松了一口气。
沈砚辞洗完澡怎么不穿衣服!!
刚洗完澡的浴室氤氲着潮湿的水汽,镜子上一片水雾,蒸得人有几分煎熬和口干舌燥。
秦昭在做了十分钟的心理建设,才按了马桶制造出声音,小心翼翼地打开了门。
沈砚辞换了睡衣,在玩手机,秦昭松了一口气。
她拿了衣服,洗漱包去了浴室,洗完又磨蹭了半个小时再出来。
灯光已经调暗,秦昭的脚步更轻了。
她自觉地走到沙旁,从行李箱拿出了三个外套,想用它们当被子。
“在床头柜上。”
突然的声音吓了秦昭一哆嗦,她按着指示走了过去,现上边放了一杯温水,还有药。
“砚辞哥,你也不舒服吗?”
沈砚辞虚抬起一个眼皮:“不严重吃一粒,严重吃两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