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安。”
她打开房门,沈砚辞也跟着进来。
她脑子转了两下,宕机了。
“借我一套睡衣。”
“……”
沈砚辞说着就要进浴室,秦昭连忙拉住他:“砚辞哥,客房在一楼。”
“我不喜欢睡一楼,而且这么晚让王姨整理床褥也不太好。我跟你将就一晚。”
“不行。”
秦昭抿了下唇,缓了下语气:“我的意思是,我睡姿很差,我怕打扰你休息。”
“明天是周日。”
意思是我不怕你打扰。
“而且,”沈砚辞睨她,“我们又不是没睡过。”
“……”
“你刚刚不是想抱我吗?给你个机会。”
“……”
“你跟林时睡行吗?他房间很好的。”
在沈砚辞颇有压力的注视下,秦昭困意倒是没了:“或者我帮你铺床。”
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焦虑和抗拒表现到了脸上。
沈砚辞垂了下眼皮:“要是我都说不呢。”
秦昭张了张嘴巴,又为难地闭上,她看着沈砚辞,希望他能主动揭过这个话题别让她为难。
两个人就这样僵持着。
“行。”大概是生理期加上接连的烦心事,她的语气也带了冲,“你在这睡,我去一楼客房行了吧!”
沈砚辞掀了下眼皮,漆黑的眸子看着她。
秦昭话说出去有些后悔,但又不想哄他。
沈砚辞半讥讽道:“我倒不知道我这么招你烦。”
秦昭抿了下唇,没说话。
沈砚辞又看了她两秒,转身离开了。
她想解释,又怕沈砚辞要在她这睡,扭着头没看他。
等到他关门。
秦昭心里没有一点松口气的意思,她跺脚:“烦死了!”
林时吃完刚好遇到下楼的沈砚辞,气压低得厉害。
他随口问了句:“你还没走?”
沈砚辞呵了一声:“马上!真是碍你们一家的眼了。”
“……”
“你吃火药了。”林时嘁了一声,小声嘟囔了一句,“神经病。”
沈砚辞又呵了一声:“神经病谁比得过你们!”
一会跟多依赖他似的,委屈地说想抱他。
一会又跟他是个脏东西似的,避如蛇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