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脸圆圆的女警走了过来,拍拍秦恬的肩膀,勾起一抹灿烂笑容,道:“害怕的话就躲在我身後吧。我会保护好你的!”
秦恬眨着亮晶晶的眼睛看着她,开心地点点头。
谭杰铭看向阮软,道:“我们合作?”
阮软扬起笑容,点头同意。
他生得好看,笑起来就和早春三月的阳光一样,让人不由自主地降下心防。
见队员都潜伏好,谭杰铭推了推竹门。
竹门发出响动,惊醒了房屋里的人。
一道年老的男声警惕询问:“谁!”
谭杰铭道:“警察局的,来查户口。”
乡下每年这个时候都会进行一次人口经济普查。
谭杰铭找的这个理由也能以最快速度让房屋内的人放下戒心。
房屋内兵荒马乱了一阵,立马就有一个满脸褶子的女人前来迎客。
女人打量了下站在门口的五人,有些不解:“今年不是已经查过了吗?”
谭杰铭眼睛都不眨地立马道:“区里来检查,所以我们还得再查一遍。”
女人大概也知道这个流程,因此没有起疑。
阮软适时开口,“你家现在是两口人对吧?只有你和你丈夫。”
女人皱着眉头,有些不太高兴地强调:“我家有五口人。”
她刚说完就被身後突如其来地一巴掌打得哀叫一声。
谭杰铭皱着眉头,望着从房屋里走到女人身後还打了女人一巴掌的男人,道:“别动手,再动手就别怪我们抓你回去教育。”
男人从女人的身後走出来,听完谭杰铭的话後悻悻点头。
他指着自己的太阳穴,谄媚道:“各位警官,老婆子这儿有点不太好使。她说什麽你们都别信啊。我刚才也是怕她说错话才动手的,我平时都不会打人的,各位警官可不要抓我呀!”
谭杰铭道:“所以你家到底几口人?”
男人点头哈腰:“两个。我家现在只有两个人了。我儿子十年前就死了。家里只剩下我和老婆子相依为命。老婆子十年前接受不了,就变成这样了。”
阮软抓住他话语间的漏洞,道:“那为什麽她会说家里有五个人?”
男人吞吞吐吐,道:“有一个是我儿子,有一个是我儿媳,有一个是孙子。”
阮软道:“所以你想说,只有你儿子是真实存在的?其他的两位是臆想出来的?”
男人忙不叠地点头,没发现自己已经落入了阮软的圈套。
他还热情道:“几位警官都进来坐坐吧?我家里就这麽一间房间,有没有人一眼就能看见。”
阮软可不知道什麽是委婉,他道:“好。”
男人愣了一下,有些不太情愿地打开竹门,领着五人进去。
谭杰铭做了个手势,示意队员在外面接应。
阮软走在最前面,他正在和男人说话。
男人以为他也是警官,道:“我家里没什麽好东西,让几位警官见笑了。”
阮软道:“这不是什麽大事。不过我怎麽感觉你家院子里有股怪怪的味道?”
男人和女人对视一眼,男人小心翼翼道:“什麽味道呀?我们可能闻习惯了。也有可能是鸡屎鸭屎猪屎之类的味道吧?我们上了年纪的乡下人就是喜欢自己养点东西,这样也不用花钱出去买。多好呀。”
小院里的房屋是乡下常见的仿四合院的造型。
房屋一进去就是堂屋,堂屋里有三道门,每一道门後是一个房间。
而每一个房间至少都有两道门,方便人从各个方向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