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谭警官一行人的出现,穆沢没有着急转移林恬。
但岑姐不会让他一直待在这个地方的。
两个小时过後,房间里传来了恶臭。
岑姐闻到这样的味道,差点撅过去。
阮软道:“异香的味道挥发了,我闻到了血腥气。”
两个月的时间根本不够伤口愈合,因此,林恬藏在花瓶里的身体应该会因为伤口的腐烂而发出恶臭。
而这种异香是用来掩盖恶臭的。
穆沢显然也闻到了。
他的脸上闪过嫌恶,他收回刚才心疼的表情,直接将花瓶扔给下属,道:“给她收拾收拾。这麽难闻的味道怎麽能出现在我们宝贝的身上。”
下属连忙从房间里找出一管精油一样的物品。
他小心翼翼地打开盖子,将精油倒了进去。
房间里的恶臭消失,只剩下了异香。
而林恬,还是什麽反应都没有。
岑姐靠近她,轻轻碰了碰她的眼睑。
林恬的睫毛抖了抖。
她的眼神不再空洞地盯着某一处,而是有了聚焦。
阮软听见了她异常的心跳声。
他道:“等穆沢转移林恬的时候,姐姐喂林恬吃下隐身小药丸。”
岑姐点头。
异香的味道充盈房间,穆沢又恢复成风度翩翩的样子。
他找了一块红布盖在林恬的头上,隔着红布亲吻林恬的嘴唇。
岑姐看得手痒,想锤人。
一行人走下飞机。
*
林恬是被人搬运下去的。
她好像活着,又好像已经死了。
营养液里有麻醉成分,林恬感受不到身体的存在。
红布遮挡视线,林恬什麽都看不见。
她不知道这样的日子还要过多久,她只知道她快要撑不下去了。
突然,一阵风吹过。
红布被风吹得扬起一角。
林恬感觉嘴角一凉,有什麽东西进入了她的口腔。
甜味翻山倒海将她淹没。
她贪恋这份甜意,没有将东西吐出去。
“吞下去。”
清冽的声音响起。
林恬愣住。
这是一道她从来没有听过的,男性的声音。
她下意识将嘴里的东西吞下。
很快,她的眼前出现了一个看起来很酷的女人。
女人的肩头窝着一只小小的垂耳兔。
这只垂耳兔会说话。
他开口道:“不用担心,我们是来救你的。”
林恬张了张嘴。
她的舌头被割掉了,所以说不出话。
她的眼眶酸涩,却留不出眼泪。
酷酷的女人揉了揉她的头,道:“噩梦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