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发愁,季迟过来问出了什么事,导演把监控给他看,季迟的脸色瞬间沉了下去。
季迟说:“我来想办法。”
说罢就到一边去打电话,导演他们还奇怪季迟能想什么办法,不料没多久他就回来,说:“查到了,在三环西的一个别墅区。”
导演他们啧啧称奇,季迟去联系车,秦恕小声逼逼道:“季老师能力这么大?”
于文八卦道:“据说他家里背景不小,演戏完全是出于爱好,不靠这个吃饭。”
路上大家心态都还算轻松,结果一到地方,正好看到张元嘉冲着越棠发火的场景。
秦恕惊呼:“卧槽,真有同伙!”
于文一把将旁边的石凳抄起来,朝着玻璃砸去。
这动静把房间里的所有人都吓了一跳。
越棠一回头,就看见于文一张脸跟恶鬼似的,手里还举着石凳,恶狠狠地看着张元嘉。
越棠:?
越棠:几日不见,于哥怎么变得如此暴躁?
正要和他打招呼,于文丢下凳子直接从窗户外翻进来,一拳打到张元嘉脸上:“你要对她做什么?”
张元嘉不仅丢了老婆,还被莫名其妙打了一拳,当即跟瘪了的气球一样,又气又委屈,指着越棠的手不停地抖,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抖着抖着,忽然看到了站在一边的季迟,张元嘉懵了。
卧槽,这是季迟?
张元嘉当然不会不认识季迟。
季迟对他们这些大院子弟来说简直就是标准的“别人家的孩子”——从小就是学霸,几次跳级,二十出头就从常春藤毕业。
好不容易离经叛道要去娱乐圈,正等着他丢人呢,没想到这人在娱乐圈也能混得风生水起,况且老本行也都没忘,投资赚的钱比他开公司赚的十倍还多。
张太太提着两个行李箱下来,看到季迟也是一呆:“季迟,你怎么会在这里?”
季迟对她微微点头,说:“越棠是我朋友,听说她出事,不放心过来看看。”
张元嘉呆滞几秒,随即冷汗直冒。
这朋友是哪种朋友?
要是越棠是季迟的女人,被她知道自己的女人不轨,他肯定没有好果子吃!
当即连自己要离家出走的太太都顾不上了,匆忙上前道:“我没想到越小姐竟然是你的朋友,迟哥,这真是大水冲了龙王庙,我给你陪个不是——”
季迟弯起薄唇,说:“假如她不是我的朋友,你就能对她为所欲为了吗?”
张元嘉脸色一白:“我不是这个意思。”
越棠左看右看,问道:“你们认识?”
“父辈有一点不足为道的小交情,”季迟冷淡地说,“看在越棠没有受伤的份上,这次就先不追究。张元嘉,上门请人至少要学会礼貌。”
张太太瞟了张元嘉一眼,也微笑道:“他下次肯定能会学会了。”
说罢,走到越棠旁边将自己的手机号码写给她,说:“越小姐,接下来就麻烦你了。”
越小姐接过来说:“张太太——”
“不用叫我张太太,直接叫我的名字就好,我叫李媛。”李媛微笑着,如是如释重负般地最后看了张元佳一眼,然后首先走出了大门。她甚至没有用张元嘉的车,只是拉着自己的两个箱子,慢悠悠地往小区外走。
快乐得好像是一只被放出笼子的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