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一早,沈玏家里。
褚嫣和晁云津两人进了书房,关起门来,开展了长达半小时的严肃交涉。
“我教你追小舒,作为交换,你也别再干涉我跟郁白,必要的时候,你还要帮我,答不答应?”
晁云津回想起昨天晚上“述梦”门口的场面,本来已经动摇的面容又染上严峻和鄙夷。
“你居然和郁白的大哥也有染,你让我怎么信你,其实你就是冲着谢家的家世去的吧?嫁给他们家哪个儿子对你来说无所谓。”
褚嫣抓起橘子砸过去,“你语文跟港台媒体学的?有染个头,嘴这么臭,大早上刷牙了吗?”
晁云津险险躲开橘子,脸色铁青。
“那你怎么和他大哥这么熟?我看他对你,比对他弟弟都亲近!”
褚嫣冷笑,“看来昨晚根本没醉啊,这都被你看清楚了?”
“很可惜,我跟他,没你想的那么龌龊。他现在是我的家教老师兼朋友,将来是我的大伯哥,我和小白的关系,他也知道。”
晁云津噎了半天,感觉刚吃完的早饭都顺着食道被气到喉头。
“褚嫣,你就真那么喜欢小白?你就非他不可了?”
他盯着她,觉得她简直脑子有病,选了一条最难走的路。
褚嫣也盯着他,这回终于认认真真答:
“晁云津,我是真的,很喜欢小白。我,非他不可。”
晁云津缓了半天,做出一个投降的姿态。
“好,你刚才说的交易,还作数吧?”他别别扭扭抱臂转身背对她,“教我,怎么追到她。”
“第一步,好好学习,别再纠缠她。”
“……”
晁云津转过来,“你耍我呢?”
“爱信不信。”褚嫣哼笑,“你反正已经黔驴技穷,不如就死马当活马医,听我一句劝,先从家里找到话语权再说。”
两人从书房出来,沈太太和儿子站在门口,一人手里一个托盘。
沈太太手里端的是早茶,沈玏手里是甜点。
“嫣嫣,云津,你们没打架吧?”
褚嫣还没说话,晁云津已经一副小大人的模样,“伯母您说哪儿的话,我和嫣嫣刚才讨论学校毕业舞会的事情,您放心,都是发小,怎么可能打架呢。”
晁云津是学生会会长,褚嫣如今更是一中最大的赞助商千金,这两人倒是有资格作为大型校园活动的发起者和组织者。
沈太太打量这对金童玉女,眼底充满了艳羡。
“你们真是优秀,不像我家玏玏,每天只知道傻乐。”
沈玏躺着中枪,气得差点把昨晚上晁云津在他房间里吐了一马桶的事情抖出来。
想了想,到底是兄弟,算了。
等到要走时,沈太太亲自送两人出门,挽着褚嫣胳膊。
“嫣嫣,”沈太太落后两步,小声问,“我听说,你和云津的订婚取消了?”
褚嫣汗颜,“对,伯母,这是一场误会,其实我和云津互相看不上。”
“……”沈太太想不通,但也没太纠结,突然眼睛停在前面,看着并肩走在一起的两个少年,幽幽转过眸,“嫣嫣,那你有没有兴趣考虑一下我家玏玏?”
褚嫣:“……”
看着沈太太那双暗含期待的眼睛,她简直有点不忍心,“伯母,我和晁云津、施也、沈玏从小一起长大,是一辈子的朋友,没考虑过发展其他关系。”
沈太太失望地垂眸,哀戚地点两下头,不过很快调整心态。
“对了嫣嫣,快高考了,咱们江城的东明寺请愿很灵的,你记得高考前一定要去求签请愿,保佑你金榜题名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