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所里,正在跟怀中美女调情的赵景行,“???”
【没事儿约她干嘛?】
沈让辞:【让你约你就约。】
赵景行心思活跃,立马懂了,【哦~是不是妹妹要来?】
转头他将地址给程芝,直接道:【过来。】
程芝:【有病?】
赵景行:【药在你那儿,给我拿一下。】
程芝:……我倒是要看看他在犯什么病。
于是今挽月跟沈让醋到山鸣时,又碰见了熟悉的一幕。
程芝正指着赵景行鼻子大骂,“赵景行你是不是有病?你他妈有人了还叫我来!”
赵景行往后靠着,吊儿郎当笑,“谁让你一叫就来啊。”
他怀里的女人,娇嗔着,“赵总,她谁啊?”
程芝气血上涌,拎起酒瓶就想给赵景行开瓢。
今挽月一把抓住她的手,劝道:“冲动一时爽,坐牢火葬场。”
程芝回头,“挽月?你怎么来了?”
不等今挽月回答,程芝立马想起,“对了,你跟——”
看见今挽月身后的沈让辞,她当即顿住。
程芝拉着今挽月到一边,“你跟商焱到底怎么回事?”
“怎么突然答应他求婚了?”
赵景行瞧见沈让辞过来,一挑眉,脸上明晃晃写着:兄弟,我够意思吧?
包房里还有几个沈让辞的老朋友,今挽月都认识的。
一个陆向空,一个季凌,是除赵景行之外,跟沈让辞关系最好的。
季凌是长空副总,见此打趣,“让辞,你这时什么情况?”
陆向空也笑,“不是说了不会重蹈覆辙。”
赵景行接话,“不会重蹈覆辙,只能说明他不会再重复当年的结果,你们两个文盲。”
几个男人顿时戏闹起来,“说谁文盲呢!”
沈让辞看着躲在角落窃窃私语的两个女人,很清楚她们在谈什么。
他扫向赵景行,抬了抬下巴。
赵景行顺着看过去,随即露出无语的表情。
现在还兴这样的?自己把妹,还得出卖兄弟色相。
半晌,赵景行认命地拍了拍旁边女人的腰,“宝贝儿你先回去。”
女人面露不愿,但也不敢忤逆他。
赵景行端起酒杯走过去,往程芝身旁一坐,伸手就揽她脖子,不爽道:“来都来了,不喝两杯?”
程芝吸一口气,扭过头,眼眶还是忍不住红了,“赵景行,你想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