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他,孙国栋就想起上次的遭遇,嚣张的气焰不自觉就弱下来。
他以为沈让辞是带今挽月来找他算账的,忌惮地吞了吞口水,突然朝楼下大喊,
“来人啊!有钱人欺负老百姓了!”
“有钱人欺负老百姓了!”
孙国栋嗓门又粗又大,一嗓子出去,附近的居民都能听见。
今挽月如今面对他,仍旧会浑身僵硬,她紧紧抓着沈让辞的手,“我们先走吧。”
照孙国栋这样闹下去,他们也问不出什么。
更何况,以沈让辞的身份,被人拍到这样的场面传出去,人们只会相信弱势方。
沈让辞深深看了眼孙国栋,点头。
他们离开的时候,孙国栋恶意满满地朝他们说了一句,“一个被老子玩儿烂了的女人,也只有你还当个宝。”
今挽月脸色一白,胃袋里反上来熟悉的恶心感令她浑身僵。
或许是握住她的大手给了我她力量,今挽月顿了顿,目光像淬了冰一样扫过去,“真像那样,你以为我妈还会留你们好好活着?”
妈妈性格随外公,典型虎父无犬女,看起来温柔,实际上果断又狠辣。
她从不在意今氏的利益,但她爱她。
孙国栋脸色瞬间难看。
沈让辞视线不着痕迹掠过他,孙国栋脊背立即起了一层汗水。
今挽月说完,下意识看了眼沈让辞。
他会不会相信孙国栋的话?
离开孙国栋家,回到车上,今挽靠在座椅后背,月手脚冰冷。
脑子里是那个雷雨夜,和妈妈死去的样子来回交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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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让辞察觉到她冰凉的手,吩咐司机,“将温度调高一些。”
今挽月扭头看他,自嘲勾唇,“你相信他说的吗?”
沈让辞漆黑的眼眸不躲不闪地与她对视,不紧不慢地道:“是真是假,都没有任何影响。”
他的语平稳,带着某种安定人心的力量,“你的路在你的脚下,而非裙底。”
今挽月愣了愣,从来没有人这样告诉她。
当初她不敢告诉妈爸爸妈妈,但是那冰凉的恶心感日复一日地跟随着她。
被妈妈撞破后,今礼诚嫌恶的态度,也让她一度怀疑自己。
是不是真的是她的错,是她夏天不该穿短裤和裙子,才让孙国栋有机可趁。
妈妈一遍又一遍地告诉她,不是她的错。
但妈妈放下梦想为她出头,也是在告诉她,她被欺负了。
仿佛女孩子被男人欺负,就是天大的事情。
可现在,有人云淡风轻地告诉她,这没有任何影响。
她的路在脚下。
在脚下。
非裙底。
今挽月盯着他看了几秒,忽然搂上他脖子,寻到他的薄唇,像失控的小兽般胡乱地咬。
沈让辞垂着眼眸,的手掌捏在她的后颈,并没有回应,而是纵容地任由她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