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是成年人了,你跟一个陌生人回家想必也没有别的什麽意思了吧,还故意反咬一口。更何况你处心积虑靠近我的车,不就是想搭上我吗?现在我也遂了你的愿,那我从你身上得到点什麽不应该是理所应当吗?”
馀味简直不敢置信男人的一番说辞,他什麽时候处心积虑的靠近他的车了?他也不是自愿跟着他来到这座空旷的房子的!等等……他说的得到点什麽是什麽意思?
馀味稍稍扯下一截被子在对面的镜面中看清了自己带着痕迹的身体,也看到了男人一脸戏谑的丑恶嘴脸。
我擦!
喝酒误事!
误的是自己的终身大事啊!
好好的清白被交代了。
不对,除了这点痕迹好像也不能完全证明什麽吧,他好像没有传言中说的那般身体有异。
馀味还是有点不相信,“你……我,我们真的……昨晚上,我们。”
反正憋了好久还是没说出来一句完整的话。
周昱辰一把扯过还在木讷中的人压在自己身下,“你要是真的不记得了,我不介意帮你回忆一下。你这里,我可是很满意。”手指拂过尾椎,那具身体便不自觉的颤抖起来。
他的唇贴在耳下的时候,馀味就受不了了,再也不敢怀疑什麽。经过一晚上的了解,发现这个男人是个说一不二的,他不想让还没理清头绪的自己再次深陷不知所措的境地中。
馀味双手抵住男人靠近的胸膛,连忙拒绝,“不用了。”
“真的不用了吗?都记起来了?”周昱辰拿开馀味的手压在头顶。
“真的,我记得,我还记的。”馀味开始瞎编起来。
周昱辰玩味地笑笑,“记得什麽,说给我听听?”
馀味记起来个锤子!
他连自己怎麽来到这间房的都不知道,更别说是跟这个男人睡在一张床上的了。有屁的话说!
“你是不是又想说是因为你喝酒了,然後做了什麽事都不记得了,最好还能倒打一耙把责任什麽的再都推给我?”
难道不是吗?
馀味觉得这个说法一点问题都没有。
“馀味?”
馀味不敢看那双摄人心魂的眼睛,“叫我名字干嘛?”
“好名字?你自己给自己起的?”男人好整以暇看着他,在他眼里馀味觉得自己大概就是个笑话。
“你开什麽玩笑,谁的名字不是爹妈给起的,难不成你的是你自己起的?”
周昱辰没回答翻身下床穿衣服,留一个值得玩味的眼神。
修长紧实的双腿配上熨烫整齐的西装分外好看,宽肩,窄腰,身材比例不知道比自己好到哪去了。要是真睡了这麽一个大帅哥,那不是自己白捡了一个大便宜。这麽想着,馀味心情倒也没那麽差了。
给自己一句话总结,大家都是成年人了。
周昱辰扣上衬衣扣的时候转过来对裹在被子里的人说:“正式介绍一下,我叫周昱辰,是新洲公司的总裁。”
馀味的目光前一秒还放在那双修长骨感的手指上,下一秒像是目光破散了一样,根本聚焦不起来,脑子里也像是炸了雷。
什麽玩意?
他说自己叫什麽?
周昱辰?
新洲公司的总裁?
自己睡的是那个讨人厌的狗东西!
周昱辰看见人脸上带着一如既往的无措与惊讶,不觉好笑,“从现在开始,你就是我的秘书了。没什麽问题的话,今天就可以跟我去上班。开我的车,我们一起。”
馀味实在有些无奈,现实像是跟他开玩笑似的。
为什麽偏偏是新洲?又为什麽偏偏是周昱辰?
他说:“这算是什麽?嫖—资吗?”
“我并没有觉得,不过现在你这麽说了,那就姑且算是吧。你不是想去新洲吗?这是个机会。”周昱辰套好外套,把提前给人准备好的衣服放在床头。
馀味一点都没有得到机会的喜悦感,他是需要机会,可是一点都不需要这样的机会。像是靠□□去换取的,尽管说出去好像根本没人会信,而事情的真相的确更像人们肉眼可以得见的那样。
“15分钟後,我在楼下等你,来不来都是你自己的选择。”周昱辰说完带上了房间的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