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场外。
“反正你现在懒得理我吧,今晚我出去住。”
“滚吧你。”
连术和杨疏乙互相道别,各自上了车。连术的常规操作,见要打冷战了,就溜出去住酒店。两人也心照不宣,住酒店不为别的,连术在外面有伴,不止一个两个。
“有情况啊你们。”车上,克林达顺路,开始八卦起来。
“没有。他发神经呢。”
“他几年发过一次这种神经啊?平时生怕有人知道你们……”克林达压低了声音。
“怕?正好做他的借口罢了。”
“所以现在换你摆他一道?”克林达打趣道,“小狼狗攻击?”
“我做什麽事都跟他没关系,早就说开了,各玩各的。”
“确实他也没有立场管你。但是吧,嘴上说没关系,你俩行动上都挺别扭的。”
这话杨疏乙没接,他不想讨论。
克林达在他们面前向来不怕得罪人,又说:”你要是找到下家了,连大老爷可真要孤老终生啰。“
“别给他卖惨了,你俩一起过得了!”
杨疏乙翻了个白眼,克林达笑到捶门。
临下车,克林达补了一句:“但我提醒你,有些事别太高调。今天这个事是圈内的,顶多小范围传传,闹大了还是不好收场的。”
“喂,我不无辜吗?我什麽都没做啊,还给大家表演了一首。”杨疏乙拎起东西下车。
“好好好,我说错了。不管你怎麽玩,玩老的玩小的,都给我烂在屋子里啊。”
“老的……”杨疏乙本想怼回去,但回味了一下又扑哧笑出来,“回头我告你状。”
酒店这边。
“你说,姑姑会先收拾我丶还是收拾柯向宇?”
“论动机嘛,他比较恶劣;但是你这个作案金额,又太大。两个人都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柯让和唐昕一边啃西瓜,一边分析道。
“信用卡盗刷”一事已经破案,原来柯向宇在明知道子卡借给柯让的前提下,自己拿着母卡爆刷,还妄想瞒天过海,柯让也是不懂这个人的恶心脾性是怎麽养出来的。
徐临之认真地给柯让赔礼道歉,终于承认除了今晚头脑发热的壮举,平时的柯让还是非常让人省心又贴心的小孩。
柯如英从早到晚忙得脚不沾地,中途获悉柯让夺得冠军,高兴了两分钟又接着陪领导开会丶吃饭。到彻底忙完接到的消息已经是“柯让豪掷335万买钢琴送人”。
对这个侄儿,柯如英其实不太了解,两人沟通甚少,而且都是她单方面的金钱付出。从她接受的教育和成长的年代来说,血缘大于天,亲情比法大。对小辈,虽然她打得出手骂的出口,但还是有异常的宽容和耐性。
她二话不说直接一个电话打给柯让,两人隔着两地“促膝长谈”了一会儿,最终方案已然有了。
“柯让给我解释了,我也接受了。他认为杨疏乙对他很好,一直鼓励他,两人有缘,是值得信赖的朋友。300多万说多不多,说少不少,柯让开始挣钱了,他也负担得起。既然话都说出去了,咱们没有撤回的道理,这个钱必须得出。杨疏乙人不错,有担当,还能想到给你兜住。回头,柯让你给人家写封感谢信啊,挂了。
噢还有,後面的支出别这麽任性了。徐总把好关。挂了。”
通过免提,柯如英作完以上陈词,柯让听得面红耳赤,他瞎编的理由人家还真信了。柯如英是很尊重徐临之的,还得给财务大臣解释一遍才算完。
“感谢信?”唐昕吸溜了一口瓜瓤。
那晚上,柯让始终没有收到杨疏乙的回复。他只好用他蹩脚的汉字手写水平,着手开始写感谢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