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茸汗毛耸立:「在奉仙湖见到他那会儿,他就已经知道我不属於你们这个世界,而是撕裂别的空间来到这里的,以灵魂的形态跟水族小首领不同的身体融合。」
栩牡微扯唇角:「现在的你尚未成熟,用人类的语言描述,怀胎十月,你还是个胚胎。」
步茸吞咽了一口唾沫。
怪不得栩牡会说雅贡市是培育她的温床。
如果全部都是循环往复的闭环,如果想要信徒生存,祸神又会做到什麽地步呢?
栩牡不用回答。
回答步茸的是如今这个场景中留下来的虚影。
祸神将面具递给已经学会走路的越儿并叮嘱他:「作为报答,你要好好供养这张面具。」
栩牡在场外解读:「当初流血的不只是你,还有小首领那具身体。」
「也就是说,面具上沾染着我灵魂中的血迹丶小首领身体里的血,还有祸神的血麽!」
「换种想法,面具是没有灵气的木块,沾染了你的灵魂所以灵气复苏。小首领是水族百年才诞生的福胎在福神的祝福中呱呱落地,所以她是福气的象徵。至於祸神的血,顾名思义,带来了祸端,所以才产生了你的命格,福祸相依。祸神让越儿供养你是因为能够暂时增加你的福气,并且能让你尽快学习人类的情感和熟悉水族的语言,确保命运齿轮转动後你能跟小首领的身体契合并听懂水族管事们的对话,这时候的祸神没有触发规则惩戒,他一切都顺势天命进行发展。」
画面横转。
半月之久。
祸神突然派越儿去拿第二块菩提木,那块菩提木被黑蛇压在泥潭中,一半是黑,一半白玉色。越儿锯断了白玉色的菩提木带回来,神明重新拥有了压制自己祸性的东西。
栩牡指着舍弃在泥潭里的半块菩提木:「黑咒阴像的原材料,封印神明的好工具,在祸神管辖内,如果发现会被自动消除。他既然派越儿去,就是故意这麽做,拿掉白色菩提木凶煞就不受控制,这样邪修就能感受到气息。你可以理解成,祸神推动了福神陨落消散的速度,他就是在等邪修撕掉她那张丑陋的脸,然後亲自问他要面具。」
「我不明白!」
「祸神哪里舍得让自己的信徒变成跟他一样厄运缠身的命格,况且,你的命格注定了福祸相依,你跟在祸神身边温养,想要平衡就得把你送出去,送给福神。」
步茸手指在颤抖,总的来说,祸神既顺应了循环也插手了因果,真正的顺序大概是他结识了困在小首领躯壳里的灵魂知道了她来自哪个地方。後来戳破手指的血迹,让他完全参透了她的真身,为了顺应天命,他插手了因果,做了福神该做的丶不该做的,带来了祸端。
这是一盘大棋。
只有水族死亡,福神才有机会佩戴面具,步越才能有机会偷走她去往人间。
而这一切,只是为了孕育出现在的她。
「原来,因果的因在我身上,所以才会导致水族破灭,中转站变成那个模样,无论我怎麽要求祸神别出去,他都会去。」
「是的。」
「我突然不知道说些什麽。」
「你当初在if线想要弄明白为什麽祸神故意赴死,为什麽他有能力救你却又不救你。因为,当初如果救下你,他就见不到真正的你,救下了小首领,救不了以後的你丶以後身为面具的步茸就不会出生了。所以他故意死亡,故意用自己的身躯放大所有人的欲念,把他们困在这里,成为日後你的磨刀石,让你变得更像人类,拥有七情六欲丶喜怒哀乐,让你有选择的权利,让你不再跟神明那样冷漠寡淡,让你可以彻底摆脱水族人盲目成仙的信仰。你就是你,你可以成为你自己。」
随着栩牡话音落下。
步茸看到了被砍头的祸神,在这个视角中,祸神释放出神力,一部分给了这座密林,一部分给了红尸林的祸神殿,另一部分给了仙洞外水潭旁的那棵老榕树,几簇神力藏在了画有祸神相的卷轴中,最後一点点微不可闻的力量投送给了大千世界。
「他在主线中死亡,放弃了一身神力就是害怕会不记得唯一的信徒,想要让你好好成长又奢望你会回来,所以能够记得你,也为了防止有任何异变,更主要的是能够在每个节点都陪伴在你身边。」
响指再次从耳畔滑落。
像是印证他的话。
第四个场景,副本,山隐酒店也是那座囚禁了入侵者们的监狱。
栩牡带步茸在对面旁观。
这个视角刚好能看到里面的人。
黑夜中独自亮起的保安亭,「少女」握紧木锥,准备将受到影响的威尔金扎晕,避免自己受到性非礼。
可就在「她」高举起木锥的那刻。
湿气袭来,地面布满水珠。
「步茸」的眼睛被一双凉到刺骨的手捂住。
「她」背对着他,闻到一股茉莉香,紧接着就是充满依恋的声音和不太稳定的气息吞吐着:「闭眼,别看,脏。」
保安亭对面的步茸看向保安亭里面的「步茸」,视线停在「步茸」身後张脸漂亮的脸上,欣长的身体把「她」圈在怀中,手指捂紧,那双勾魂摄魄的金黄色眼瞳缱绻地注视着,明明不怎麽亮的屋子内,却将暧昧放到最大。
步茸人就在这里,通过这个画面好像看到了当初想要杀掉入侵者却被对方拔刀相向时的自己,她被弓箭瞄准命门时,也是祸神,他替她挡下了无数箭雨,那双骨节分明的指尖依然如此刻这般捂住了她的眼睛,在耳边安慰与低语「脏手的事情,交给我」。<="<h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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