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当事故来临的那一刻——
我所构想的未来,都没有了。
这些理所当然,在那一刻都碎了一地,混着鲜血与玻璃渣。
那场景,至今都能回想起来。
“还是有点不甘心啊。”
我失神的看着场馆内的比赛——
我想,我应该是自卑的,自卑到发疯。
母亲也敏锐的捕捉到了这一点,不然也就不会说和我说,“牛岛家不需要一个会给企业形象带来负面影响的女儿,尽可能的把你手残疾这件事隐瞒下去吧。”
「我不喜欢所以不打了」,和「我手残了所以打不了」,根本就是两种意思啊。
伴随着裁判吹响口哨,比赛结束,双方选手开始走到拦网面前,鞠躬。
双方队长与裁判握手鞠躬,各队教练相互问好。
场外的观众陆续开始起身,立场,还有一些粉丝们特地留到了最后,等到了与选手签名合照的机会。
等自己回过神来,观众都走的差不多,只剩下留下了采访的记者们与选手们。
刚才还与对手方sby队的木兔君对视了,他朝我热情的挥挥手。
比赛前在厕所前热聊的那几位,都在解说员的介绍下,知道了他们的名字。
真是一场非常精彩的比赛,怪我没有认真看。
我点头微笑,回应他之后,快速离开了这里。
复杂而负面的想法占满脑子——
晚上还和哥哥约了晚饭,等经纪人的车来了,就直接去餐厅。
但是从经纪人发来的短信来看,还要等一会。
随便找了个他们队工作人员帮我还完外套后,我决定去抽根烟冷静一下。
找了半天才找到一个吸烟区,把包里的烟给点了。
刚送到嘴边,眼神就晃到一个人影,似乎一直在看着我。
等下
不会被认出我的粉丝撞见了吧。
公司好像才训过我在外要保护好形象。
我慢吞吞转身回去看。
“晕,怎么又是你…”
我一瞅见是佐久早,我也不和他假客气,满脸嫌弃的憋了句,“据我所知,这里应该不是你们运动员会经过的区域吧。”
我俩真的算熟了吧。
小学时候是一个排球俱乐部的,高中三年都是同班。
18岁的人生里,有一半都与这货一起,能不熟嘛。
“”他也一副「我很无语好不好,你以为我想碰见你吗」的臭脸,但还是认真解释,“这层的卫生间最干净。”
“好吧,不愧是你。”
我继续吸了口,吞云吐雾之间,神情放松了下来。
我耸耸肩,这种回答确实符合他。
且不说小学,以前上高中的时候就是这样。
在所有人里面,把男排和女排的所有人都加起来,他最麻烦,比我们队的女生都要麻烦。
第一年没当上队长,先不谈。高二高三的时候,每次我和他带队去比赛,和古森帮他找到最干净的卫生间才罢休。
又或者要找合宿的地方,要有他的点头,才能定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