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为她今天来见我是因为我的生日,再者来关心我的伤势…都不是,她是来让我放弃现在刚起步的事业,去帮哥哥看守他十几年后要继承的家产…”我的语气一如既往的平静,继续说,“哦,对了,如果我到时候完完整整的归还给哥哥的话,她会奖励我每个月3000万日元的零花钱…真阔气呢,牛岛夫人…”
研磨微微皱眉,似乎是不认同,但他最后还是什么都没说,只是轻轻地搂住了我,有一下没一下的拍着,安慰道,“别在意了,奈奈,她不爱你的话,就不要想她了。”
他可真温柔。
我觉得我更委屈了。
加上酒精的作用下,更忍不住流眼泪。
平时我都能忍住的。
“她居然那么轻而易举的被排球说成是不入流的东西啊,可恶…”
“就是就是,真可恶…”
“我明明现在才找到一件让我高兴的事情做,明明才感受到被人喜爱的滋味…怎么可以这样,我才不会听她的话!”
“奈奈真棒。”
“我做了六场手术,一次都没来看过我,还担心残废的我会抹黑她的形象,怎么会有这种母亲呜呜呜…”
“不哭不哭,乖。”
我委屈巴巴,眼泪直流,说到后面没忍住,抽泣着。
他一边听着,一边小声附和着,纵容着我说坏话。
“这都说些什么事啊”
哭到整个人都在抖,眼泪止都止不住,情绪崩溃到差点没收住。
但我发泄完之后,才回味出刚刚他安慰我的话有多羞耻。
我猛地坐直身子,脱离他的怀抱,不敢抬头。
手撑在地板上,头发散乱的遮住脸,低着头,显得有些局促不安。
头此刻是晕晕的。
但不影响我尴尬。
“哭完了?”
他给我递来纸巾,仿佛没感受到我有多羞耻似的,问我,“有没有感觉好点?”
“嗯…对不起,让你见笑了…”我撇着嘴,对着爆红的脸使劲揉了揉,然后觉得研磨也有不对的地方,瞪他,“还不是因为研磨太温柔了,害得我都没有控制住自己!”
“抱歉抱歉——”
他却觉得这样无理撒泼的我很有趣,笑眯眯的和我道歉。
“我脾气很不好吧,让你见这么多我的负面,真的太对不起你了…”我垂头丧气的道歉,“我可只有研磨一个朋友,所以你不能因为这个不理我啊,我们还是最好的峡谷战友啊…啊,嘴巴好干…”
我咂巴嘴,皱起脸。
完全没有意识到,现在的我就像一个任性的臭小孩。
“嗨-嗨——”他被我整得没脾气,看我一会哭一会笑的这会又口干,哭笑不得地给我倒了杯水,看着我「咕咚咕咚」一杯水下肚,手撑着下巴,自言自语似的,说了句,“明天脸肿的你应该会哭的吧,提前半个小时喊你起来冰敷脸吧…”
“什么?”
他声音太小了,我没听见。
我何止是听不见,他的脸我看得都很晕。
但他笑了。
我看得很清楚。
因为很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