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爹爹这一年故意为难炎泽的事情,念初是知晓的。自然炎泽偷偷摸摸地来见她的事情,她爹爹也是一清二楚。
只不过她爹爹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没有拆穿炎泽的小把戏而已。
“我也很开心嫁给你。”念初嫣然一笑。
明媚动人的笑让炎泽心跳加,耳朵微微有些红,炎泽有些不好意思地轻咳一声,随即拿起合卺酒递给念初。
念初笑着接过来,又与炎泽小臂相交,饮下合卺酒,目光对视间,两人眼中都是喜悦和浓浓的情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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合卺酒礼过之后,炎泽又拿起小剪刀,含笑地看着念初,咔嚓一声剪下自己的一撮头,随后将小剪刀递给念初,念初也剪下自己的头交给炎泽。
亲眼看着炎泽那双修长的手,灵活地将头编出一个同心结。
又小心翼翼地将同心结装进他随身佩戴的荷包中,珍惜地挂在自己腰间。
念初认出来炎泽腰间那荷包,还是去年过年时自己送给他的礼物。
“结为夫妻,恩爱两不疑。”
炎泽爱惜地摸摸腰间的荷包,抬眼时眸光温柔地看向念初:“初初,今后一生你我相依相伴,我绝不会负你。”
念初轻笑点头:“好,我信你。”
顿了顿念初状似开玩笑一般:“若是有朝一日你忘记今日所言,那我会永远离开你,让你再也找不到我。”
“不会,永远都不会。”
炎泽说着双手用力握紧了念初的小手,她是自己这三十年以来,唯一爱上的女子,怎么可能会辜负她。
只是想着念初有朝一日会离开他,他再也看不见她这个可能,炎泽就觉得自己的心仿佛是被一只大手紧紧捏着。
窒息感席卷全身,让他感觉痛不欲生,这种感觉他似是曾经经历过一般。
“初初,不会的,就算是死我也不会背弃自己的承诺,这一生我只要你。”炎泽再次承诺保证。
“只要你不弃我,我亦不离不弃,无论生死皆伴你左右。”念初笑着回应,眼中尽是真挚,没有一丝敷衍。
念初这话说完,炎泽心中一悸,再也忍不住伸手将她拥入怀中。
此刻炎泽才真正感觉到他那颗一直悬着的心终于落到了实地,他残缺的人生仿佛才真正的圆满了。
想着炎泽咧着嘴笑得开心。不过他这副痴汉的模样,被他抱在怀中的念初并未看见,若是看见定然要笑他。
新房中布满喜庆的红绸,足有小臂粗细的龙凤花烛燃烧着,出清晰的噼啪声响,一对有情人亲密相拥。
待夜色渐深,被烛火照耀的新房中,层层纱幔遮挡的床榻内,两道身影亲密交缠,暧昧的声音开始响起。
守在门外的连翘和沐阳两人,虽都未曾经过男女情事,但该知道的他们都听说过,此时听到自家两位主子房内传出的闷哼声和娇喘声后对视一眼。
蓦地意识到什么,两张脸红得仿佛猴屁股似的,又唰的一下齐齐转过脸,两双手别扭地不知道该往哪里放。
半晌沐阳有些受不了这诡异的气氛,轻咳一下小声道:“你,你守着主子,我,我去瞧瞧厨房的水烧得如何了。”
说完身形有些狼狈地小跑出去。
留在新房门外的连翘红着一张脸,见人走了以后总算是松了一口气。
忍着羞涩往新房门口凑近了些,连翘想要听听自家小姐和姑爷是不是已经完事了,她好叫人抬热水清洗。
不知等了多久,房内不仅没有传出叫水的声音,而且那暧昧声音再次响起,连翘羞得一下子蹦得老远,远离房门。
随后又伸手捂住自己的耳朵,心里又忍不住抱怨姑爷也太不体谅小姐,这么折腾下去小姐的身子怎么吃得消。
新房内共赴云雨的炎泽和念初两新婚夫妻可不知晓连翘的腹诽,因着两人都是内力深厚之人,又心意相通,做这种亲密事不仅不觉得累还有些食髓知味。
新婚夜动静持续了上半夜才渐渐停歇,月上中天时夫妻两人洗漱收拾,连翘铺好干净的被褥后他们才休息。
连翘忍着羞涩,将两人折腾地乱乱糟糟又沾染了红白斑点的床单拿出去泡洗,对此念初也有些羞涩。
好在连翘是念初的贴身婢女,一直照顾着她的衣食起居。念初害羞归害羞,倒还是能接受的。可若换成别人,她大概得羞得钻进地洞里去了。
次日,念初和炎泽毫无意外地起晚了,直到炎乐过来两人的院子里用午膳时,夫妻两人才刚起来洗漱好。
经过一晚的雨露恩泽,念初仿佛一下子从那个青涩的少女蜕变成一个女人,脸色红润如刚开的桃花,眸中含情。
一眼望过去格外的吸引人。
炎泽一脸餍足,脸上和眼中的笑意是怎么也藏不住,握着念初的手亲昵又自然,炎乐有些吃醋地撇撇嘴。
“哥哥,你霸占嫂子一晚上,怎么还拉拉扯扯的?”炎乐一下子蹦到念初身边,挽住她另一只小手臂。
有些不服气又控诉地看向炎泽,炎泽闻言老脸一红,好气又好笑道:“你呀,多大的人了,说这话也不知道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