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渊?怎么可能?"
“该死!魏渊怎么会在这里?”
见到那一袭青衣之后,两个人瞬间感觉到不妙。
如果只是赵子凤前来,或许能够凭借着官大一级压死人的念头压制一下赵子凤。
毕竟赵子凤一个宗师而已,而自己这一方有两个宗师。
外加上无朝廷调令,边军不可进城的规矩,赵子凤也得老老实实的从命。
但是如果来的人是魏渊,那么一切都在朝着不可预料的方向转变!
没有任何原因。
只是因为那是魏渊!
只是身在小黄门之中,不问世事的太监宗师平日里听得都是皇宫大内如何诋毁魏渊。
如何谩骂和瞧不起。
要知道,这些年来,为了消弭魏渊在关中的声望,衮衮诸公与江湖宿老都是拼了命一样将魏渊这个名字雪藏。
一丝一毫都不会和后辈提起。
而这小黄门太监虽然是宗师,但是是靠外力提拔起来的,算不上心腹,更是无从谈起魏渊。
至于魏渊封王的消息,说实在的,只有屈指可数的几人知道。
更别说一个办事的太监了。
当下却是少了些畏惧,多了一些轻慢,冷声说道。
“魏渊大将军!无旨,边军不可进城,这是朝廷的规矩!虽然您身为冀州大总管,也应该遵守朝廷的律法才对!怎么可能亲自打破律法?”
“这样下来,朝廷的威严何在?朝廷的森严何在?如若人人效仿,那陈国岂不是国当不国?”
“坏了,这该死的阉人!”那女人脸上闪过一丝不妙。
而五千精兵阵前的那个中年统制,与一位姗姗来迟的府尹更是脸色骤然苍白。
低声咒骂说道。
“这个傻逼阉人,怎么能够说出来这种话?他想死,我们还不想!”
“难道韩貂寺那个大太监就不知道提点一下这些死太监,让他们知道谁可以惹,谁不能惹吗?”
“此间事更是无法善了了啊!”
果不其然,那太监的话还没说完,悬空而立的身形骤然坠地。
五脏六腑传出来剧烈的哀鸣,苦不堪言。
脊椎骨被一股强悍的力量压制着抬不起来,整个身形强行绷紧,好似一条箭弦。
而用力过猛之后,这一根弦陡然崩断!
整个人直挺挺的跪在地面上,压力骤升。
青石板轰然碎裂。
猛地喷出一口鲜血,眼神不可置信的看着那一身青衣。
那一身青衣轻飘飘的挥了挥袖子,负手而立。
“本王已经许久没有听过这么愚蠢的话了。”
“韩意那个天生太监就没告诉你本王是谁吗?你来冀州就没有打听一下,冀州是谁的吗?”
那太监自持自身宗师修为,刚刚还有些体面。
可是魏渊凭空一按,却是把他的体面尽数击碎,化为齑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