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羊肉火锅多贵,咱们家可负担不起!”秦淮茹无奈地叹气,其实她也想尝一口。
贾张氏看着孩子们眼巴巴的样子,心里恨得咬牙切齿,忍不住提高嗓门嚷嚷:“有些人就是太自私了!有好吃的也不愿意分给邻居,自己独占,迟早要遭报应!肯定生不出孩子,断子绝孙的命!你们等着瞧吧!”
另一边,在陆辰家。
“贾老太婆,你怎么能这样说话呢?别人的东西别人有权决定给谁不给谁,你怎么能随意责骂别人,还诅咒人家的孩子!”于莉气得直跺脚,直接走到贾家门口质问。
“我骂他们碍你什么事?我诅咒他们孩子关你屁事?又不是你给他们养的,你操什么心发什么火!”贾张氏毫不示弱地回击。
唉,说起这事,你跟阎解成那段时候也没见你有什么动静,结果他一娶新媳妇,马上就有孩子了。看来你真是没福气!还想跟我一样子孙满堂、享福无穷?下辈子再说吧!哈哈哈!”贾张氏说完,得意洋洋地离开了。
“哎呀,老太太,您这话也说得太过了!简直不像话!”丁秋楠气鼓鼓地走过来,数落道。
她平时教养很好,从来不说脏话,也不跟人吵架,但这一开口,气势明显弱了很多。
这时,周围的邻居听见动静,都探出头来看热闹。
“贾老太太,您这样骂人可不对!以前傻柱帮助你们家,我们邻居也没说什么,毕竟那是他的意愿。现在他不帮忙了,您也不能这样骂人!”一个邻居说道。
“对!这老太太也太不讲道理了!就因为这点小事就骂人,太不应该了!”另一个邻居附和道。
邻居们七嘴八舌地批评贾张氏,她气得脸拉得老长:“不帮我们贾家,我就骂!骂这小子怎么啦?别人怕他那个站长身份,我不怕!我劝你们最好还是多支持我们一点,不然要是真生不出孩子,断了后代,别怪没人提醒你们!”贾张氏一边骂一边走。
“老太太,您别诅咒人家的孩子!”于莉被惹怒了。
“没错!怎么能诅咒孩子呢!”丁秋南路也气愤不已。
“我就诅咒又怎样?不帮我们贾家,不仅你们这对小夫妻,就连于莉也别想好过……”
“住口!你还骂人!”
啪!啪!啪!啪!啪!
陆辰走过来,左右开弓,连续给了贾张氏好几个耳光。
“哎哟!打人啦!这小子居然打老人!疼死我了,东旭,快来把这家伙带走吧!我被欺负啦!”贾张氏坐在地上,眼泪鼻涕一把抓,脸很快肿了起来。
“该打!”
“打得对!”
“这老太婆就该好好教训教训!”啪啪啪!
邻居们拍手称快,大声叫好。
“你们这些人真是忘恩负义,都该死!呜呜呜,东旭,你看,左右邻居都在欺负我,你快来把他们带走吧!”贾张氏见没人帮她,心里憋屈得胸口痛,哭得更加伤心。
秦淮茹躲在屋子里不敢露面,摊上这样一个恶婆婆,真是丢人至极。突然!
哗啦!
门口的人群一阵骚动,纷纷闪开。
原来傻柱走进来了。
大院里的人都愣住了,惊讶地看着傻柱,情不自禁地向后退去。
“傻柱,你怎么回来了?不会是越狱了吧?”贾张氏吓了一跳,以为傻柱是越狱回来找麻烦的,赶紧站起来。
傻柱脸色沉重,叹了口气。
接着,他身后跟着何雨水和公安人员一起走了进来。
“我懂了,傻柱,你是回来认罪的吧?你承认自己犯事了?”贾张氏猜测道。但话音刚落,她就觉得事情不对劲。
傻柱什么也没戴,也没警察跟着,要是真的回来指认地方,哪能是这副德性。
“莫非……”贾张氏心里一紧,身子都抖起来了。果然,两个警察朝贾家走来。
“你们想干嘛?”贾张氏害怕得要命,赶忙上前拦住。
“我们要带棒梗去派出所帮忙查案,别妨碍我们工作。”一个警察说道。
“什么?警察要把棒梗带走?难道聋老太太真是被棒梗害死的?”
“真凶居然是棒梗,难怪他要冤枉傻柱,太歹毒了,跟奶奶一个样!”
“贾家完了!”
邻居们全惊了,叽叽喳喳地议论开了。
“我孙子没做错事,你们不能带他走!”贾张氏大吵大闹,一直挡在前面。
警察只好把贾张氏按住,带着脸色惨白、浑身发抖、眼神迷离的棒梗走了。
“妈妈!奶奶救命!”棒梗刚到大院门口就哇哇大哭起来。秦淮茹和贾张氏急得不知所措,只顾抹眼泪。
“傻柱,是你干的吧?我家孙子棒梗是清白的!”贾张氏扑通一下跪倒在地,抱住傻柱的大腿,哭天抢地。
“老太婆,还想让我儿子替你孙子顶罪?做梦呢!”何大清担心儿子再出岔子,走过去拉开贾张氏的手,一脚把她踹倒在地上。
“哎哟!好疼!胳膊断啦!腿断啦!谁能救救我,我又被打啦!贰大爷、叁大爷快来评评理!东旭,你妈受委屈啦,快出来教训他们!”
贰大爷刘海中和叁大爷阎埠贵摇了摇头,回屋里去了。没人可怜她。
“报应!做人不能太缺德,不然谁家断子绝孙都说不定呢!”有个邻居冷笑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