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谢微棠听到了他离开的脚步声,暗自松了一口气。
倒也不是不想求助,只是她现在一丝不挂,贸然让陈都进来,还真不好意思。
别看谢微棠平时不着调,爱打嘴炮,看着像是经常调戏帅哥的女流氓,实际上她一次恋爱都没有谈过。
突然让她赤身裸体地出现在男人身前,那跟裸奔有什么区别。
不明说,这是谢微棠给自已最后的体面。
缓冲了一会儿,察觉到尾椎骨没有那么疼了之后,她撑着手,想要站起来。
刚刚起身一半,湿滑的地面,却再次给了她一个教训。
“嘭!”
“啊!”
谢微棠又摔倒了,这一次直接还磕到了脑袋,里面嗡嗡地响,像是要把她送上西天。
她恨恨地想着,以后装修,绝对不能搞这种不防滑的瓷砖!
这第二声尖叫,再次吸引了陈都的注意力。
他刚刚把钥匙翻出来,思考着是直接给她,还是放在桌上告诉她就好了。
“这么快乐吗?女人过度快乐也会肾虚的吧。”
陈都喃喃自语着,心里再次对谢微棠肃然起敬。
于是他决定不去打扰她的快乐,索性把钥匙放在桌上,等她自已发现。
就在他抬脚,准备进自已房间的时候,里头的谢微棠先喊了他的名字。
“陈都!”
陈都停下脚步,眼睛瞪大,惊恐地看向浴室那边,内心无数个‘卧槽’。
我把你当房东,你把我当幻想对象啊!
直到第二声叫喊传来,才打破了他的脑补。
“陈都!在不在外面!”
哦,原来是他误会了。
害,要怪就怪她叫得这么不合时宜,暧昧横生。
“干嘛,我在啊。”
陈都没好气地应了一声,也不知道是因为自已脑补过度的羞耻,还是对谢微棠本身的不耐烦。
“你,进来帮我一下。”
谢微棠的声音变小了一些,但还是能听得清楚。
!
!
!
陈都脸上的表情,再次变得惊恐起来。
这可不兴帮啊!
帮着帮着擦枪走火了怎么办。
不对,这忙不是男朋友不能帮的,捅到江忆南那里去了怎么办。
“不行,我可是正经人。”
“帮不了,你自已解决。”
陈都直接义正辞严的拒绝了谢微棠。
浴室里头摔得头晕眼花,直冒金星的谢微棠,再次为自已的嘴炮感到后悔。
早知道就不那样说了,这小子脑子里怎么黄黄的啊。
虽然头顶上浴霸是开着的,但是冰冷的地面也很让人难受,她不想在这里长时间地躺着。
本来腿上就有伤,这样躺下去会感冒的。
“我让你进来扶我一下,我摔倒了!”
谢微棠闭了闭眼睛,索性说出了真相。
在话说出口的那一瞬间,她的脸就已经红了。
陈都终于明白了她的意思,恍然大悟道:“噢噢,早说啊你!”
原来是摔倒了,哥儿们还以为是啥呢,搞得人心黄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