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
殿下是在开玩笑吗?
不,以殿下的性子,要开玩笑也是问,“你想尝尝扒皮的滋味吗?”
要不就是,“左副都尉听过九族消消乐这种游戏吗?”
不敢想。
想不了一点!
赵大人汗如雨下。
死脑子,快转!
殿下到底为什么会忽然这么问!!!
一旁的钱大人率先开口:
“回禀殿下,为妻者当贤惠、温婉、顾大体。”
“不分场合、当众亲吻,有辱斯文,成何体统!”
赵大人正准备点头,就听谢执嗤笑一声。
“那就是没有了。”
“钱大人该反思反思,你的夫人是不是不够爱你,连亲吻这种最基本的触碰都不愿意与你发生。”
钱大人一愣。
殿下胡扯!
他的夫人明明很爱他!
他衣裳的每一个补丁都是夫人亲手缝制的!
这还不算爱吗!
谢执没再继续这个话题:“季少卿被贬,盐铁贪污案却不能耽搁。”
“钱大人,你去大理寺将卷宗调过来,这案子以后就交给你了。”
钱大人瞬间愣在原地。
一旁的赵大人差点没忍住笑出声。
谁不知道盐铁贪污案背后站着的是姜家,季淮序就是因为动了姜家,这才遭圣上贬斥。
如今这盐铁案就是个烫手的山芋,谁碰谁遭殃。
只是下一瞬,赵大人便笑不出来了。
“赵大人从旁协助,一个月内,孤要是看不到进展,季淮序,就是二位的前车之鉴。”
“下去吧。”
两人苦哈哈离开。
谢执拿起桌上的令牌扔给惊云:“让季淮序今晚动身去扬州。”
惊云将令牌揣进怀里:“可要派人暗中保护?”
“不用,他能应付得来。”
说话间,他拿起一旁早就写好的信,装进信封,用火漆封好:“再去一趟平安巷,就说我去外地办案,让她搬去薛家住上几日,这封信让她交给薛夫人,别让她多想。”
“不用再说点别的了吗,陆姑娘万一不高兴……”
谢执笃定:“她不会不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