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粲冷冷扔下这句,转身就要走。
身后安静了两秒,然后直接暴起:
——「我心脏?他说我脏??」
——「啊啊啊啊这个死神经病半夜无缘无故来骂我??我每天不是阅读就是创作,他说我脏?我老老实实清清白白!我品行高洁,我圣洁如雪!」
祁粲:“………………”
时听表面虚弱无力地躺在床上,像是被他一席话伤害得体无完肤、遍体鳞伤。
——「你才脏,你个吃屎的大粪车!」
祁粲终于停下脚步,恼怒地回过身。夜色中,那双狭长锋利的眼睛透出了几分令人胆寒的冷意。
“时听,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我劝你把心放干净点。”
他的怒火,她根本无法承受。
时听愣了愣,然后,心中发出大爆笑。
——「知道我想什么?」
——「笑死,他还是那么自信。」
——「我想什么?我想你吃屎,你吃屎去吧你!」
祁粲“砰!”地把门砸上了。
你给我等着!
作者有话要说:
此时的祁粲:你给我等着(咬牙)
后来的祁粲:你要什么我都给还不行吗……!!
#祁大少,对自己未来的人生一无所知。
第15章孝一下算了!
“把祁氏在全球范围的分公司列一个表给我。”
第二天一早。
祁粲坐在书房的皮椅里,双手支在台面,眉目阴鸷,眼底依旧是淡淡的青黑。
他带着某种恼火和恶意补充道:“优先级越远越好。”
沈助理点头:“是,我立刻查找!”
沈助理最擅长察言观色,最近却越发看不懂大少的脸色。
当然,集团在全球各处的分公司运营情况也都十分不错,这几年常有外派人才出去镀金历练,但是祁大少怎么突然问起这个?
这让沈助理不免有一些担忧——作为总裁助理团队的总负责人,他有权在白医生那里了解到祁大少身体的基本情况。
明明上一次白医生说祁大少已经好转了,认为自己已经不再幻听到什么声音了呀?
照这么说,大少的精神状况应该越来越平稳才是,怎么感觉现在心情更不好了?
祁粲不想跟任何人解释半个字。锋利晦暗的眼底是复杂到难以解读的阴暗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