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九章敢做不敢当
贺昀璟走进曹颖的屋子。
床榻上轻纱遮挡,里面的人哭声不断。
当他想再上前,却被里面的人阻挡。
“璟哥哥不要过来,颖儿丑陋不堪,求璟哥哥不要过来。”
曹颖已经哭的上下不接下气。
她的话还是让贺昀璟停下脚步。
他并不是一个看重外貌的人,只是头发于一个女子而言关系重大,他总要顾及曹颖的颜面。
“放心,本王已经命人去请医士,很快就会好起来。”
贺昀璟低声安慰。
可当他话音落下时,里面的人却似疯了一般。
“是聂云昭,璟哥哥,一定是那个女人做的,她颇通医术,除了她不会有人对颖儿下此狠手。”
曹颖的恨意都从她的声音里传出来。
贺昀璟面色凝重,站在原地,并未开口。
“璟哥哥,这些年我一直都是好好的,怎么偏偏遇到她后就出现问题,一定是她对我怀恨在心,一定是她。”
隔着薄薄的轻纱,甚至可以看到曹颖跪在床上,乞求贺昀璟为她讨回公道。
到底是府内的事,可大可小。
贺昀璟安慰曹颖,让其冷静,随后便命人将聂云昭带了过来。
这是聂云昭第一次走进曹颖的院子。
与她那间清丽的小院比,这里可谓是富丽堂皇。
院内的花草皆是江南进贡的名品,屋内的茶具器皿更是独一份儿的孤品,就连院里的奴才奴婢都比聂云昭被禁足前院里的人多一倍不止。
果然,宠妾的待遇是不同的。
聂云昭站在地中央,神色坦然。
今天的事她已经听说了,该笑的已经笑过了,所以现在她可以忍住。
前方就是曹颖的床榻,薄纱遮挡,可以看到里面的人影,而贺昀璟就坐在床边,威严高傲,一副要主持正义的模样。
聂云昭的眼底顿时闪过一抹不屑。
后院里女人的事,他倒是挺上心,但于朝堂上的大事,却像缩头乌龟一样。
五年前聂家的事,她终究还是怪他的。
“颖儿头发的事,是不是你所为?”
贺昀璟终于开口。
他再不说话,感觉就要从聂云昭的眼神中找骂了。
“不是。”
聂云昭迎着他的目光,就简单的说了两个字。
她眨巴着水汪汪的大眼睛,一脸认真。
贺昀璟等待着她继续说下去,说一些她没做这些事的证据,或者是借口。
但是,没有后话了。
二人就这样四目相对,空气瞬间凝固。
“只有你,自从遇到你以后,我才会这样,聂云昭,你敢做不敢当。”
里面的人说话了。
大约是仗着自己生病,所以在贺昀璟面前,也没有维护她温柔的好形象。
“也许是曹家做了缺德事,报应呢?”
“放肆!”
贺昀璟厉声喝道。
和之前一样,她还是想说什么就说什么,丝毫不考虑后果。
“聂云昭,你与颖儿不睦,你是否能证明此事与你无关?”
她若是有直接的证据那就最好,也可以堵住悠悠众口。
只是,贺昀璟这样的话,于聂云昭听来就是:狗男贱女,狼狈为奸。
虽然,这事儿她就是罪魁祸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