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退了出去,走的时候已经拉上房间里面所有的窗帘,并且关掉了所有不必要的灯光。
只留下床头那一盏点着火的香薰,出着摇摇欲坠的火光,和散着阵阵催人心脾的幽香。
凌沐雪火热的身体,焦灼的躺在大床上。
她并不敢对边乱动,因为身上绑着的每一根绳子都故意的没有系稳。
她如果随便移动,身体的衣服马上就会自然落下。
这么特殊的礼物,这么没有得日子,这么精心准备的惊喜,她要任廷希亲自在她耳朵身上,一点一点的拆掉才对。
她躺下之前,还故意服用了一些特别的暖情用的药物,这么难得的机会,她一定要好好的把握住。
如果顺利的话,说不定今天,她还能怀上廷希的孩子。
只要有了孩子,她就是名正言顺的任太太了,谁也都不能把任廷希从她的身边夺走。
就算是蓝小兰也不行。
其他的莺莺燕燕也不行。
她服了药,浑身上下都像好似被热火燃烧了一样,全身都火辣辣地,她焦灼地等待着任廷希,一刻都不能多等下去。
直到听到门外开门的动静,她终于是娇羞的合上了眼睛,一副故作倦态的模样。
任廷希已经不是第一次来这个酒店住总统套房了,所以这个房门上的密码,他是再熟悉不过了。
前两天他就给酒店打过电话,亲自告诉他们今天他要和他的太太一起来这里参加慈善拍卖会,而且要入住这个房间。
所以他很顺利的打开了房间的门,并且他以为这里面绝对不会有第二个人,他对此从来没有怀疑过。
门刚稍稍被打开,浓烈的熏香的味道就从门缝中扑面而来。
任廷希小心的搀扶着蓝小兰,两个人都被这暖意的香味熏得小脸一红。
房间确实太黑了,除了窗边微微晃动着的烛光,几乎看不到任何的东西。
好在,任廷希对这里的摆放都是基本熟悉的,所以他扶着蓝小兰,很顺利的就走了进来。
轻轻地一伸手,就打开了房间里所有的灯。
房间里面的三个人,都同时震惊错愕的看着对方。
一脸无语错愕的样子。
凌沐雪是最后一个人睁开眼睛的,开灯的那一刹那,她一边抬手害羞的挡了挡自己迷离的眼睛。
一边娇滴滴地温声细语着:“廷希,你终于来了,我都等你好久了。”
“怎么把灯都打开了……这……这样,我会有点……害羞的。”
凌沐雪地声音很轻很低,都像是要滴出水来了。
这个世界上的男人,有谁能抵挡得住这样娇艳欲滴的样子。
看到此情此景的蓝小兰,脸色一阵乌青,眼睛被滚烫的血液充斥着整个眼球。
她强忍着愤怒的泪水,不让它落下。
任廷希只是往床的方向看了一秒的时间,马上反应过来事情的不对劲。
他紧紧地握住蓝小兰的手和腰,面向蓝小兰的方向转了过去,故意不去看床的方向。
他双耳通红,表情也是一阵惊愕,这样的场景,真的是出乎他的预料。
他今天,确实让酒店这边,在房间这里准备了许多特殊的暖房用的器具,他也确实叮嘱过他今天会和他的妻子一起来入住酒店。
本来,今天对他来说,也是难得的春宵时刻。
可是,为什么,凌沐雪会躺在床上。
还会穿成一个样子。
房间里面瞬间没有一个人出任何的声响,周围的空气突然安静了下来。
凌沐雪害羞得不敢抬头看任廷希,不过看任廷希没有说话,也听不到他走过来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