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整一个早上,五个多小时,排队要处理伤口的队伍总是看不见尽头。
最离谱的是这些boss,明明身上没有伤口,硬要说自己哪里哪里痛,最严重的也不过是牙齿掉了一颗。
关键是这颗牙齿还不是玩家打掉的,是这个boss去咬玩家的屁股,那个玩家躲开boss没刹住车,咬到了旁边的大树枝上……
然后牙齿就被崩掉了。
轮到这个报喜的时候,它还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泪,手里捧着它那颗称得上袖珍的小牙齿,委屈巴巴的。
卓阑and周墨:……
懒得喷。
有些boss吧,实在没有伤口,从自己本就稀疏的头上拔下来一根毛,也算是有了。
卓阑和周墨简直叹为观止。
关键是,都已经这么离谱了,旁边的诌秋霖还跟看不见一样,boss哭他也哭,一副心疼的不行的样子。
卓阑和周墨总觉得这人是在玩他们,但是又没有合理的证据。
只能憋屈着一张脸,任劳任怨的去做那些无用功。
弄到后面两人都麻木了,对各种各样奇奇怪怪的伤口已经是免疫了。
管他三七二十一先消毒,然后拿起旁边的创口贴往上面一贴,完事儿。
如此机械的重复了整整五个多小时,这折磨人的活终于干完了。
诌秋霖放人的时候还恋恋不舍,他本来想拉过来的,那些boss都是缺胳膊少腿的,这样会更累。
但卓阑和周墨处理不了,这样比较大的伤口,想了想,诌秋霖还是放过了他们。
即使他心里的憋屈并没有完全消散。
但是距离副本只剩下最后一天半的时间了,他再不放人,那就说不过去了,到时候被老大现,他也吃不了兜着走。
卓阑和周墨一头雾水,在这一上午的经历过后,最终确定了一件事情。
这个判官,脑子确实有问题。
卓阑回头若有所思的看了一眼诌秋霖,怕不是这几天工作量太大,把人给累坏了,脑子出问题了吧?
回去还是得跟褚俞提一提。
两人从诌秋霖这里离开,又接着回答问题往前走。
经过刚才那一茬,卓阑和周墨原本因为蕾猊尔那个问题弄得有些低沉的气氛都重新欢快起来。
周墨等走远了,才敢出声吐槽:“不是你们判官闲到这种地步了?是没事干吗?还是说他刚才是在没事找事?”
“找我们的茬呢?”
卓阑也非常无语:“可能就他一个这么闲吧……”
周墨扯了扯嘴角:“下一个不会也这么抽象吧?你们判官的精神状态……挺美丽啊。”
“啧”卓阑皱眉:“他是他,就他一个人是这样,别带上别的判官。”
周墨耸耸肩:“管他呢,不过看的出来哈,你们判官的工作量确实挺多的,之前你居然还想把这个工作甩给我……”
周墨声音小了下去,嘴里面嘀嘀咕咕的:“傻子才想干呢。”
卓傻子扭头看了他一眼,没说话。
算了,不跟小孩子计较。
两人又接着往前走,已经过了两个拦路判官的岔道口了只需要在找到最后一个拦路判官,他们就能从这个副本里面出去了。
出去之后先想办法把最后三张游戏票拿到,然后就能等待副本结束了。
这一路的旅程即将到达终点。
但这个迷宫是真的很大,两人为了找最后一位拦路判官,又花费了一个下午的时间。
直到夜幕降临,两人感觉到了身旁若有若无的凉气,就好像有什么东西一直在跟着他们一样。
今天晚上就是最后一个晚上的厮杀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