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苒夕嘴唇紧抿,泪水在眼眶中打转。
周浔予心疼地伸出手,想去帮她擦泪。
沈苒夕却侧身躲开,声音坚定又倔强:“你还是去为纪涔涔擦眼泪吧。”
周浔予的手僵在原地,声音又低又哑:“你不要总是提涔涔,她只是一个孩子。”
“我也跟你说过,等涔涔病好了我就会搬回来,我们和以前一样生活。”
沈苒夕苦笑一声,讥讽反问:“她已经十八岁了,哪个家还会有十八岁的孩子?”
“那纪涔涔要是一直好不了呢?你是不是就要照顾她一辈子?”
周浔予喉头一哽,薄唇颤了又颤,最后只说了句。
“我会用行动证??????明的。”
沈苒夕咽下喉间酸哭,别过脸去不想看他:“周浔予……太晚了。”
她已经决心放弃这段婚姻,调去上海。
无论周浔予怎么做,这个决定都不会再改变了。
周浔予敏锐觉察到不对,连忙追问:“什么晚了?”
可话音刚落,聚餐的地方有人喊他。
周浔予只能放弃刨根问底,深深看了一眼沈苒夕转身离开。
沈苒夕也没再回宴会,她身心俱疲,和大队长打过招呼后回了家。
没想到一进门就看见家里已经开了灯,周浔予和纪涔涔坐在沙发上。
见她回来,周浔予站起身来,连忙开口:“你最近受伤不方便,我打算搬回来,涔涔也没人照顾,所以先暂住在这里。”
“我发誓,我绝对不给苒夕姐添麻烦!”纪涔涔立刻接话,一幅生怕被拒绝的样子。